其二,防俄为重。在诸多帝国主义国家中,俄国斯与中国边界最长,对中国土地掠夺最多。姚文栋筹边九论之首,开宗明义地论定:“终为中国患者,必在俄国。”他以《论俄国斯》、《论东北边防》、《论正北边防》、《论西北边防》等四论篇幅,揭露俄国在欧洲谋求出海口不成,大举东进,鲸吞中国领土,以夺取出海口的野心,指明中国东北、正北、西北均已失去缓冲之地,而与俄国接壤,危机迫在眉睫,必须绸缪未雨。针对这种情况,他提出了中国应取的对策,如加强黑龙江、吉林的原有水师和陆营建设,所费不多,见效较快。振刷蒙古兵,在正北库伦和乌里雅苏台顿驻重兵进行防卫等。
强调重视来自沙俄的威胁,并不是姚文栋独创,林则徐、左宗棠等都有类似看法。林则徐便说过:“终为中国患者,其俄国斯乎!”;左宗棠则为防俄作出了毕生的努力。姚文栋的突出之处,在于他将防俄置于中国安全问题中压倒一切的地位,并从国际战略的角度,提出利用俄、日矛盾,联日拒俄的外交策略。他认为,俄国既然是中国最主要的危险,那么,中国就应该联络日本以对抗俄国,“俄与日本为一,则俄常伺衅于卧榻之旁,中国必不能安枕;日本与中国为一,则日为中国守其门户,中国可以高枕。”(注:姚文栋:《筹边论九篇·论日本》。)此前,中国正与日本在交涉琉球问题,姚文栋觉得,从国际战略高度来讨论中日关系,中国不应为争琉球一案而与日本失和。这是他对日本的侵略野心和能量估计不足,几年以后,他对此看法有所修正。
其三,重视海防。同治年间,朝野曾有过关于海防和塞防争论。或主海防,以李鸿章为首,认为应集中力量防守沿海,不必计较某些周边属国的丢失。或主塞防,以左宗堂为首,对俄国南下压力有所体会,故主张加强塞防。姚文栋主张两者不可偏废,在加强塞防的同时,也要强化海防。他认为,处今日而谈江海已与往代不同。长江变窄,敌国船只溯江而上,沿途开埠通商,长江不复再是天险。洋人打通新道,从美洲经日本而来,正当中国江浙洋面,原来阻挡外洋之敌的南洋数重门户皆成虚设。为此,一方面仍须固守长江,而“海防之策亦须仿长江水师体制,联络沿海各省水师为一支,特设总督一员,以专其责。略分三道,各设一提督。燕齐为一道,江浙为一道,闽粤为一道,建造总督行辕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