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礼义皆从周、孔,久为中国之正统矣”即是。也有汉族对于满族的认同,如汉人认同于满族的服饰及男人留辫等社会风俗,中华民国建立后,一些民众拒绝剪除辫发即是明证。
在清代二百余年的满汉交往过程中,不但部分汉人承认满族同是炎黄之后,如严复曾说,满汉两族“同是炎黄贵种,当其太始,同出一源”,[66]即使是宗室盛昱,在其所作诗文也曾批评“小哉洪南安(承畴),强分满蒙汉”,提倡“大破旗汉界”,其目的在于“起我黄帝胄,驱彼白种贱”。[67]这清楚地表明,不但满族人,就连觉罗宗室也心甘情愿地向汉族人的祖先黄帝认祖归宗,向着与汉族同化融合的方向发展。盛昱强调与汉族同化融合的动因之一,是出于驱逐侵略中华的“白种”异族的*需要,隐含着明确的近代民族意识。康有为、梁启超大倡融满汉畛域,满汉一家,除了其依靠清帝变法维新的*立场外,同样具有将国内满、汉、蒙、回、藏等“小民族”合为“大民族”,共同抵御他国异族侵略,保中国,保中华民族免遭灭绝的近代民族意识。
再次,就满汉官员的民族意识、*关系、*权力而言,同样是一种同化融合的发展趋势。
嘉道时期满汉民族矛盾开始明显缓和,这在地方督抚的满汉官缺比例变化上有所表现。此前,满蒙旗人占据着地方督抚的大多数缺位,把持着各省地方政权。1840年鸦片战争前后,这种情况开始发生较为明显的变化,有的年份地方总督、巡抚已是旗汉各半了。1850年时,10个总督中,旗员占有4缺,汉员占有6缺;15个巡抚中,旗员只占1缺,汉员占有14缺。而到了1864年,情况又发生了明显的变化,10个总督中,旗员仅有2缺,汉员则占有8缺;15个巡抚之缺,则皆为汉员占有,并无旗员。
从清地方督抚缺位比例的变化上我们可以看出,嘉道以后,特别是咸同以后,满汉官员的*关系与权力格局,均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首先是满汉民族互相认同融合的结果。其次是清王朝的*统治已完全巩固下来,满洲贵族对汉族官僚的戒备心理已大为减弱,对汉人出任地方督抚的限制已有所放松。另外,满洲贵族的逐渐衰败,太平天国起义后的严峻形势等,为汉族官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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