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10日之《大坂朝日新闻》。)他认为经过明治维新的成功,日本已代欧洲而兴起,已成为世界新文明的中心。
事实上,在“内藤史学”的学术世界里,内藤虽然推崇中华文化,主张公元第10世纪唐宋之际是中国近世史的开始,(注:内藤湖南:〈概括的唐宋时代观〉,《历史と地理》第9卷第5号(1922年5月),页1-11。此文有中译本:〈概括的唐宋时代观〉,收入刘俊文主编,黄约瑟译:《日本学者研究中国史论著选译》第1卷:通论,页10-18。)但是,内藤史学世界中的所谓中国之“近世”,实以近代欧洲史作为参考架构。他所提出的作为中国之“近世”的各项历史发展指针,也都是以近代欧洲的发展作为典范。(注:关于这一点,参考:Hisayuki Miyakawa(宫川尚志),"An Outline of the Naito Hypothesis and Its Effects on Japanese Studies of China," Far Easter Quarterly, XIV:4 (August,1955), pp.533-552.)我们可以说,在内藤湖南的世界观与史学世界里,正是以福泽所说的“以西洋文明为目标”作为核心基础。
总结本节所论,十九世纪末年日本的知识分子如福泽谕吉与内藤湖南,都是典型的以近代西洋文明为师的人。他们吸收近代西方的文明演进观点,并以这种观点论述日本对待台湾的立场,终于流为日本帝国主义的意识形态的帮凶而不自知,其情可悯,其事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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