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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淮安河下盐商社区表现了与扬州河下相似的文化内涵,所谓“园亭之美,后先相望,又多名公巨卿、耆儒硕彦,主持风雅,虽仅附郭一大聚落,而湖山之盛播闻海内,四方知名士载酒问奇,流连觞咏”[(76)]。
三、淮安河下徽商的衰落
淮北引岸除乾隆中期盐斤短暂畅销以外,历来为积疲地区,“各商虽有认岸之名,终年无盐到岸,小民无官盐可食,反仰给于私枭,私盐愈充,则岸商益行襄星”[(77)]。于是,“自正阳关以西,皆占于芦私(长芦私盐),以东皆占于场私(盐场私盐),北商十有一、二,岁运仅数万引,其滞岸则皆弃店罢市,逃避一空,十年无课”[(78)]。当时,淮北有“牵商”制度,就反映了盐商间相互推诿的情形。据清人王shēng@①⑤《清河王氏族谱·先世述》记载:
嘉庆初,淮北鹾务有牵商之举,富户概不能免,商总司其事,堂叔祖经五公(按:系山西商人)名在册。公见鹾商豪侈为子孙累,亟避去,转暨邗上。官檄雨至,本籍行查,以久无音耗,遂止。有质库在郡城,道光元年迁居城内南门大街。先祖廷选公亦被牵商,度急切不荻辞,投身自认口岸,试行两载,以亲老告退。
由于淮北盐务的衰落,许多商人都日趋式徽。徽商程量越一支“越数传,事业凌替,宅舍圯毁”[(79)]。到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以后,五字店后宅已圯,“惟大门及前厅等处尚存”。康熙年间由漕运总督书写的“乐善不倦”匾额,竟因“宅小不能置”[(80)],而不得不送到城内报恩寺中托僧人代管。其他的中小盐商也有类似的境遇[(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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