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过1100-1200余文。纲盐改票后,因淮北实行场下挂号验赀之法,“板浦每年挂号银堆积如山,约有七、八百万,存分司库,故(淮安河下)银陡贵至二千二百零。咸丰八、九年价或落,乱后更贱至一千四百余文,而河下钱铺日见萧(条)淡泊”[(95)]。
随着盐商的衰落,淮安河下的文风也骤然衰歇。王觐宸在《淮安河下志》卷6《园林》中指出:“河下繁盛,旧媲维场。园亭池沼相望林立,先哲名流提倡风雅,他乡贤士翕然景从,诗社文坛,盖极一时之盛”。纲盐改票以后,淮上诗社文坛,黯然失色。文人朱玉汝在《吊程氏柳衣、荻庄二废园》诗中吟咏道:“盐鹾事业尽尘沙,文酒芳名挂龄牙”[(96)]。显而易见,乾嘉年间扶助风雅、宾朋酬唱的文人雅集,早已成了过眼烟云。
道光中叶的盐政变革,不仅使“富商巨室,均归销歇,甚者至无立锥地”[(100)]。而且,对于其他阶层也有极大的影响。据王勤宸描述,“河下自盐务改票,贫民失业,生无以养,死无以葬”[(101)]。“游手骄民逃亡殆尽,……即不事盐策耕且读者,亦强半支绌,苟且图存。求如襄日繁富之一,邈然不可”[(102)]。
四、结语
(一)明弘治年间,运司纳银制度确立以后,大批山、陕富民内徙淮、浙。在当时的淮、扬一带,西北贾客的势力相当之大。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前后,在扬州的西北盐商及其后裔多达五百余人[(103)]。而在淮安,早期河下盐商中也以山西商人势力最为雄厚。据《淮雨丛谈·考证类》记载:“郡城著姓,自山西、河南、新安来业鹾者”,有杜、阎、何、李、程、周等[(104)]。其中的杜、阎、何、李诸姓,都是山、陕商人。但到万历前,徽商在两淮的势力逐渐增强,与山、陕富民比肩称雄,甚至超过了后者[(105)]。及至清代前期,在两淮和浙江,西北商贾的势力已完全无法与徽商相提并论。以雍乾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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