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建礼教和学术的教育方面,章士钊在《箴奴隶》一文中将当时的教育称之为“奴隶教育”,将学堂称之为“奴隶学堂”,将毕业*称之为“奴隶凭单”,学校教育旨在培养奴隶,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也在培养奴隶。不仅教育是奴隶教育,各种学派也是“奴隶学派”。周秦时代最著名的三个学派,儒、法、道,都在培养奴隶方面发挥了作用。法家站在“治者”的立场上主张“干涉”,意在“收买”奴隶,道家站在“被治者”的立场上主张“放任”,意在向统治者“贩卖奴隶”,儒家学派虽然比较执中,但在孔子时代就“不免倾于奴隶”,后来老子浸*而夺其席,加之被历代统治者所利用,于是孔子也就成为“养育各种奴隶之乳妪”。《二十世纪之中国》一文也指出:“学术者,所以智民也,而民贼愚之。取古先儒言论之最便于己者,作一姓机关之学术;利于民者,辟之为邪说;专以柔顺为教,养成奴隶之性质。”(注:《二十世纪之中国》,《国民报汇编》。)梁启超在《新民说》中也剖析了传统教育与学术对国人奴隶性形成的影响。秦力山则把奴隶产生的根源归之于儒家的三纲,说以君为臣纲,而奴隶著于*;以父为子纲,而奴隶见于家庭;以夫为妇纲,而奴隶伏于床第。所以,三纲之说“实奴隶之木本水源”(注:公奴隶立山:《说奴隶》,《清议报》第80册,1901年5月28日出版。)。
至于风俗方面,章士钊在《箴奴隶》一文中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之风俗,一酿造奴隶之风俗也。”三千年来,中国并非无一二公民之种子,但由于外间万种恶潮随时薰染,终于将公民之种子铲尽,只剩下至诚无二、纯一不杂之奴隶净质,相胚相胎,以至今日,而致组成一奴隶国之大集合体。麦孟华在《说奴隶》和《论中国国民创生于今日》两文中对奴隶的刻划和分析,也涉及到风俗与奴隶性的关系问题。梁启超在《中国近十年史论——积弱溯源论》一文中对国人“奴性”的探讨也主要是从风俗的角度进行考察的。
四 铲除奴隶根性,铸造新的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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