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明在盛宣怀离开铁路业界的初期,唐绍仪、梁士诒依然遵循着盛宣怀的人事路数,没有丝毫的改弦更张。陶湘的信函中分明流露着深深的满足感,庆幸梁士诒等人尚在铁路岗位,能够把盛宣怀的事业“一线到底”。至少说明在梁士诒的旧交通系形成大气候之前,盛宣怀与唐绍仪、梁士诒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因此可以认定:交通系具有从盛宣怀延伸到唐绍仪、梁士诒的发展线索。
前已述及,交通系指的是清末民初统辖铁路、航运、电报、邮政四大行业的派系集团势力。认定盛宣怀属于前交通系的基本依据就在于:盛宣怀是晚清时节首先全面经营四大行业的人物。尽管盛宣怀经办的事业并不只限于交通四政,还有矿山、银行等事业,但真正构成行业势力的核心还是在交通四政范围之内。盛宣怀日后就任邮传部右侍郎,在电报、轮船航运、铁路都留下了巨大影响。
盛宣怀经过10余年的经营,已然形成了派系势力网络。如果说,招商局时期盛宣怀还是处于权威的幼年,几次被言官参劾罢官,那么,到了主持铁路总公司时期,盛宣怀已经形成势力。郑观应、沈能虎、谢家福、严潆、陈猷都是盛宣怀结交相识的私淑,莫逆至交。在中层骨干人员方面,盛宣怀极力创办学堂,培养自己的人才网络。不过,盛宣怀初期创办的学堂,层次比较低级,完全是实践型的人才,办理具体业务绰绰有余,但承担起行政领导责任就有点力不从心。所以盛宣怀决心创办正规的学堂。1892年盛宣怀驻在天津海关道任上时,开始把多年的想法付诸实施,创办了以工科为特色的北洋大学堂(今天津大学的前身),两年后北洋铁路学堂合并到北洋大学堂,比著名的京师大学堂还要早6年。盛宣怀亲自拟订学校办学方针与章程,掌握办学方向,很快成绩显著,引起外界的广泛关注。盛宣怀并不以此止步,而是转驻上海主持铁路总公司的同时,再创办一所新式的南洋公学。夏东元先生认为:创办南洋公学有着特殊的意义,“即是将南洋公学作为培养大展宏图的干部基地。因而受到特别重视。”[32]盛宣怀在给清廷奏折中明确说明:“臣今设立南洋公学,窃取国政之义,以达行成之实”[33],在奏折中特意说明学生来自全国各地,毕业后就职也不局限于学堂本地。盛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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