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的辞典手稿,如卡缅斯基的《俄华例句详解大辞典》、《俄汉医药辞典》、西维洛夫的《华俄常用语辞典》等。
蒙古语言学研究,有科瓦列夫斯基院士的《蒙古书面语简明语法》(1835年)和《蒙俄法语辞典》,后一成果曾获杰米多夫奖。施密特院士编纂的《蒙语语法》(1832年)和《蒙德俄辞典》也很有名。
施密特院士还编有《藏语语法》(1839年)和《藏俄辞典》(1839年)。
在中俄早期交往中,拉丁语曾为中介语言。列昂节夫的《拉丁语汉语辞典》、西维诺夫的汉译《拉丁辞典》(1830年)、利波夫措夫的《拉丁语汉语辞典》(1831年),均是适应这一实际需要而编著的。
俄国汉学家利用通晓多种语言的优势,编了一些多语辞典。最有名的是列昂节夫斯基的《汉满俄成语辞典》,辞条按部首排列,所列参考书目之多,超过了同时代的俄国汉学家编的所有辞典,计有《康熙字典》、《汉字西译》、《汉字西译补》、《清文简要大全》、《清文典》、《清文汇书和清文部汇》、《满语辞典》、《清汉文海》、《汉语辞典》,包容了俄国、欧洲汉学家和中国学者的最主要的汉语研究成果。此外,西维洛夫的《法汉满成语辞典》(手稿)、卡缅斯基的《蒙满俄拉丁语辞典》、利波夫措夫的《满汉俄语辞典》(1838年)等,均为高水平的语言学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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