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余种计5010只鸟类标本。[24]
科兹洛夫6次到西北考察,在哈拉浩特(黑城)盗去西夏文刊本和写本数千种,其编号达8000号,其中有绘画300幅,文书2000余卷。西夏、宋、辽、金、元各朝遗存的汉文、藏文、回鹘文、突厥文、叙利亚文、女真文、蒙文书籍和文稿,有文牍、地契、版画、星相、占卜等珍本,罕见的元代纸币宝钞,其它文物不计其数。科兹洛夫还在外蒙古盗掘匈奴古墓10座,掠走大批随葬文物。此人也是动植物学家,他带回的标本中,有三、四百种哺乳动物标本、5000余只鸟类标本。[25]
1909年至1910年,汉学家鄂登堡到新疆喀什、吐鲁番、库车,盗走大量文物资料。1914年至1915年,他又率队到敦煌千佛洞考察,劫走大批文物珍藏。连同其它俄国人历年所得,俄罗斯各博物馆收藏的敦煌吐鲁番文书达12000余件,占全部现存文献总量的四分之一,其中有许多是珍品。
由于掌握了许多独一无二的丰富的原始文献与实物资料,为俄国汉学在满学、蒙古学、西夏学、佛教学等领域的研究领先世界同行奠定了坚实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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