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经》。[22]
十九世纪下半叶至20世纪初,俄国探险家的足迹遍及新疆、内外蒙古、东北、宁夏、甘肃、青海、四川及西藏,进行地质、地理、气候、民族、历史等多学科的考察,积累了大量的文献的与实物的资料,成了汉学家们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宝藏。
1876年-1879年,波兹德涅耶在外蒙古库伦学蒙古语三年,回国时,带回手抄本和印刷的蒙文文献157部,972册。1892年-1893年,他第二次来中国华北、内外蒙古考察,带走汉、满、蒙文手抄本、刊印本138部,727册。[23]
普尔热瓦尔斯基4次深入我国西北地区考察,行程3万多公里,获得了大量天文学、气象学、地理学、人种学的观测资料,带回了702张哺乳动物兽皮和骨科标本,1200个爬行动物和两栖动物标本,75种643条新鱼类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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