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派遣来华的使者、代表来说,强求使用“禀帖”形式就显得不平等。英国派遣来华的商务监督义律因此很不满。他致函英外交大臣巴麦尊说:“我下定决心负起在‘禀’字之下进行通信的责任,因为我感到,在缺乏真正强迫的必要的时候,指望这个政府同意在这一点上让步是徒劳的”(注:《鸦片战争与林则徐史料选译》,广东人民出版社1986年8月版,第331页。)。英国国内舆论也认为这是对其国家的污辱,鼓吹要用武力迫使清政府改变态度,“强迫中国方面让步”(注:《伦敦东印度与中国协会致巴麦尊子爵》,《鸦片战争》(二),第652页。)。英国人叫嚷说:“现在极应当以武力向中国要求‘恢复名誉’了。很久以来,它遭受了各种的侮辱,它屡次遣派使节,赠送礼物,以争取友谊,而毫无结果。当遭受损害之后,屡次尝试以和平的、提意见的方法,求得解决,而尽归无用。它的使臣被拒回了。它的礼物被认为是贡物。它的忍耐被认为是畏惧。……对于中国和对于一切软弱的政府一样,勇敢地施用武力,可以收到意外的效果”(注:《英国蓝皮书》,《鸦片战争》(二),第662-663页。)。
再次,不利中外意见沟通,不能通过对话很好解决争端。由于中外交往的限制,外商、外人要与官府通信、通公文、交换意见非常不便。会见更是难上加难。清政府的态度,给外人的印象是:“一方所给的是怜悯和施舍,另一方除了感激和服从之外不得他求”(注:《鸦片战争与林则徐史料选译》,广东人民出版社1986年8月版,第176页。)。这是世界资本主义时代难以容忍的。由于沟通少、对话难,对争端问题未能有效谈判、协商解决。据1840年8月《中国丛报》载:在厦门开战前,英海军司令要交一封信给水师提督或厦门的最高官员。同时送一份关于持“白旗”的含义的文告。文件好不容易送交驻守在海边的清朝士兵手里,清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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