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较明显的效果,从1843年到1860年短短17年间,单伦敦会上海传教站施洗的人就有数百名,其中包括王韬和沈毓桂等有名望的文化人。但除了伦敦会上海传教站,其他差会在上海的传教业绩要逊色多了。从总体上说,这一时期的上海基督教会,无论是传教力量还是传教业绩与社会影响,都无法与同时期的天主教会相提并论。
但是,与天主教相比,基督教有着自身的优势。作为欧洲宗教改革运动的产物,基督教具有鲜明的近代性,按照韦伯的说法,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存在着明显的因果关系,就是说新教伦理有助于资本主义的发生和发展。当上海从一个中世纪县城向近代化的国际性大都市快速迈进的时候,基督教本身所具有的近代性就获得了一个理想的展现空间。于是,从1860年代开始,基督教在上海的传教事业出现了持续发展的态势。此前就已开始在上海传教的圣公会、长老会、浸会和监理会在此后的岁月里大获成功,成为晚清上海基督教中的四大主流教派,并涌现出一大批著名的传教士,如圣公会的施约瑟、小文惠廉和郭斐蔚,长老会的范约翰、姜别利、费启鸿、南浸会的晏玛太、万应远、乐灵生,北浸会的金楷理,监理会的林乐知、潘慎文等。受主流教派海外传教成功的鼓舞和推动,一些原先没有成立差会的较小的宗派也纷纷成立差会,向上海派遣传教士,上海遂成为中国汇聚基督教教派最多的城市。这些教派包括:戴德生创立的中国内地会,基督会(又称使徒会),宣道会,同善会,公谊会,信义会,基督教复临安息日会,救世军,女公会,尚贤堂,海员传教会,协和礼拜堂等。这些教派的影响当然无法与主流教派相比,但它们的汇聚上海,无疑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基督教在上海传教活动的盛况。而这种盛况的出现,正好与晚清上海社会变迁同步。一份当年的海关报告这样写道:“由于上海是中国最主要的商业中心,所以它也就成为这一帝国的传教中心。大多数教会都在这里建立其总部,并在这里指挥其在中国各地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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