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战争的炮声也震动了一衣带水的近邻日本,引起了日本朝野的忧虑和警惕。堂堂大国何以被“西方夷狄”打得大败呢?他们从中英战争胜负的背后看到了中国的*腐败、儒学空疏、武器落后。因此,竭力主张学习西洋文明,变法维新,希望沿着先行的西方资本主义的足迹,通过黩武扩张步入强国之列。
日本把炮口对准了步履蹒跚的“天朝”。1894年,朝鲜发生了东学党起义,由于传统的藩属关系,清朝应朝鲜国王之邀派兵赴朝镇压。日本以为这是黩武的千载良机,遂以助朝革除弊政为名出兵朝鲜,中日之间笼罩着战争的层层阴霾。清朝主战官僚首先感到了战争的威胁,“朝鲜之势旦夕可危,日本狡谋叵测,断非口舌所能争”[(2)]。他们产生了重朝心理,“朝鲜之于中国势比唇舌,而亲同骨肉,今日之事,虽愚懦之人皆知朝鲜不可弃也”[(3)]。这是主战官僚的共同心理,这一心理既蕴结着历史传承下来的大国观念,又寄托着领土安全的防患意识。鸦片战争以后,中国已失去了越南等藩国,不争朝鲜,岂不丢掉了祖宗留下来的最后一个属藩,失去了大国的威风吗?“朝鲜者,我太宗文皇帝艰难底定之藩国也,委身归命近三百年,列圣相承以全付于我,皇上岂忍一旦委而弃之?”[(4)]况且朝鲜对中国领土安全极为重要,“共疆域枕辽沈左肩,乃我东三省一大屏翰也。属我,则东三省之屏翰崇,属人,则东三省之屏翰撤。势处必争,保朝鲜我亦正所以自保”[(5)]。揭去受到传统文化熏陶和阶级局限的大国观念,应该承认,主战官僚重朝心理所寄托的防患意识同时也反映了中华民族的利益。
主战官僚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充满自信。他们相信正义属于中国,胜利属于中国,“此次用兵,彼逆我顺,彼曲我直,彼吞噬小邦,以残暴逞,我救属国,由仁义行”,唯其如此,“胜之理惟我得之,则胜之权当亦必可自我操也”[(6)]。日本蓄谋发动战争是自取灭亡,“倭之僻处东洋,……夜郎自大,辄欲奋螳臂以抗王师,此其自速灭亡”[(7)]。以“局外旁观者”自居的赫德向伦敦报告:“现在中国除了千分之一的极少数人以外,其余999人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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