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大中国可以打垮小日本”[(8)]。
对胜利的极大自信使主战官僚们对战争寄予期望,“窃喜中国可以乘此机会,一意主战,剿灭日本,建立奇功,不独近除东方卧榻之患,亦可远折西郗窥伺之萌也”[(9)]。他们期望战争能成为中国由弱致强的转机,洗刷几十年来积累下来的战争耻辱,恢复心理上的平衡。他们展望战争,认为“中国果能因此振刷精神,以图自强,亦未始非靖边强国之一转机也”[(10)],“实为我国家发愤自强慑服海外诸夷之一大关键”[(11)]。否则,对日本“若不大加惩创,将竟以中国为无能为,而欧洲各国亦群起而轻中国矣”[(12)]。在自信情绪和期望动机的驱使下,主战官僚们呼吁清政府对日宣战:“欲定朝鲜,欲平夷难,欲镇慑远国,欲威强中夏,今日非断于讨倭不可”[(13)]。
主战官僚期望战争能杜列强之窥伺,振中国于富强,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华民族希望摆脱半殖民地危机,发奋图强的心声。但是,战争贵在知己知彼,否则,期望终将落空。主战官僚对胜利的自信就是构筑在片面的日本观和自我观基础上,“大中国”与“小日本”典型地衬托出主战官僚的自大心理和轻日心态。自大源于历史文化的积淀,一千多年来,日本一直十分崇尚中华文明,恭恭敬敬地向中国学习。在这种单向文化流动中,传统的官僚士大夫牢固地确立了对日优越感,直到甲午战争爆发后朝鲜战场失利前,主战官僚心理上的轻日防线仍牢不可破,他们普遍认为日本乃一“东夷小国”,“综其全境言,不过中国之一二省,非有土地之大、人民之富也”[(14)]。从更大范围来看,“统欧亚各洲而论,日本最为小弱”[(15)],只要大清“临以天威,螳臂当轮,其何能久?”[(16)]他们虽从摭拾传说中耳食到日本明治维新的近况,但对其改革的成效却颇为怀疑。他们认为,“日本自明治改从西制,固qīn@②⑧欲以强大矜雄,然其于西洋则有私借国债未偿,于本国则有自由乱党未清,外强中干”[(17)]。在主战官僚看来,明治维新不仅没有带来国家的富强,反而导致日本*混乱,国贫兵弱。“师西法为议院,未收公是公非之益,徒开纷纭把持之风”[(18)],一旦与中国开战,“党议横生,兵心溃散,变故必可翘足而待”[(19)]。明治政府“近年以来,诸事张皇,国帑久虚”[(20)],“况日本倾国兵数不当中国之一,又弱不经战,虽有甲船而能与吾定远、镇远较坚厚,仅有名速力者一艘差可强颜耳。诸下者或不及向时船政之木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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