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军步步进逼的威胁,他们十分焦虑。战局的演变给清朝主战官僚心理的打击可谓创巨痛深。
铁和血的较量唤醒了人们的理智。主战官僚们在遭受战争打击而震惊和焦虑之余,开始深刻反思敌胜我负的原因,重新审视中日力量的对比。他们发现了以前没有发现的清军的劣势和日军的优势,树立了新的自我观和日本观。他们认为:第一,清军武备松懈,训练落后。清军受挫,“其故在数载承平,晏安久处,武备不无懈弛,一旦大敌猝临,岂弗仓皇失措”[(28)],由于清军平时“将不选择,兵不训练,是以闻炮声则胆裂,出洋面则心惊,望影辄逃,遇败莫救”[(29)]。第二,清军战术落后。“倭以大队猛攻而胜,我以散兵失势而败”[(30)],由于兵力分散,使得我军“兵力似厚而实单,兵势似萃而实涣,以故望风逃溃者比比皆是”[(31)]。第三,清军武器落后。在前线指挥战斗的主战将军依克唐阿认为“前敌各军开仗多不得手,实以*器械均不如倭人精利且足所致”[(32)],战前轻日的主战官僚洪良品也看到了“倭奴之所恃以制胜者,枪炮之利耳”的优势[(33)]。
正视日本的优势没有使主战官僚产生自悲,因为他们同时也看到了日本的劣势,“盖倭乃小国,负债且贫,难以持久,我乃大国,饷可徐筹,兵集日众”[(34)],所以日本虽强但并不可怕,“倭虏实不足虑,稍与力持,其势日绌》[(35)]。
不轻日、不惧日,这正是经过炮火洗礼后主战官僚的对日心态。在这种心态的驱动下,他们主张持久战,“以固守要隘,悉力持久为战”[(36)]。他们相信,只要坚持抗战,胜利终将属于中国,“我若与之力持,彼饷无所出,全军必然坐困,我因而蹙之,彼其败溃必矣”[(37)]。
在日军疯狂进逼的威胁下,以李鸿章、孙毓汶、徐用仪为首的主和官僚陷入了自悲而不可自拔的泥潭,并因此提出了妥协求和的主张。面对日渐公开的求和论,主战官僚们深为忧虑,一忧倭寇以“和”作缓兵之计,“倭寇多行不义,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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