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屏藩,我朝未征服时、江、浙各处殆难安枕。今以其地与之,不啻授人以刃而洞吾腹也。”[(55)]他们质问主和官僚,“守台而东南尚可危,弃台而东南转无患”[(56)]?
肢解之患。割地不仅给中国带来肘腋之患,“尤可虑者,各国见我待日本小邦且复如是,不能不启瓜分蚕食之心”[(57)],肢解之患因此而起。主战官僚担忧:“一蕞尔日本,尚能制我,况泰西各强国,其兵力十倍日本,一旦群起谋我,援日本和议为例,朝廷复何以处之与之战乎?”[(58)]“但恐此端一启,各国生心,假使再有兵端,则将割闽、广以保京师?割云、贵以保京师?割蜀、陇以保京师?驯至于版图尽弃,而独留京师一隅之地?”[(59)]如此下去,“日jùn@②⑨月削,披枝伤心,不出十余年,恐欲为小朝廷而不可得”[(60)]。
财竭之患。“夫财赋者,中国养命之源也。”[(61)]主和官僚对甲午战争造成的财政危机忧而惧之,然而,他们却是以巨额赔款来缓解危机,这种以危机反危机的伎俩遭到了主战官僚的深刻揭露,“所谓以斯民有尽之脂膏,填彼族无穷之溪壑,剜肉补疮,肉将尽而疮更剧,抢薪救火,薪将竭而火更燃”[(62)]。对马关条约造成的财竭之患,主战官僚们深为忧虑,“赔款二万万两,六年付清,又加五厘利息,即借英国洋款转付分期摊还,每年亦须还本息一千数百万两,各海关洋税空矣”[(63)],允许日本在通商口岸开办工厂,“则土货皆成洋货,而数千万之厘金皆无所著”[(64)]。关税、厘金是清政府的两大财源,财源的枯竭必然使清政府从此积弱不振,“恐屈从之后,财殚力竭,即欲求自强之计,而费既不足,势又不行,将一屈而不可复伸矣”[(65)]。
离心之患。主战官僚认为,割地、赔款的屈辱求和,一失台民之心,台湾人民得到马关条约割让台湾的消息后,“人情汹汹,愤不可遏?若果弃之,是失民心也,民心一失,何可复收?”[(66)]二失国人之心,割台消息传来,“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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