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纪念或“配合”而写的。这样的文章是需要的,但如以之代替太平天国同外国关系问题的科学研究,就不能不使研究陷于一般化。
它还使我们的研究视野狭窄,题目单调,许多科学上应予探讨的问题,由于同“为*服务”挂不上钩而受到忽视。
建国以来,我们在太平天国史方面有很大的研究队伍,发表的文章数以千篇计,这自然是巨大的成绩。但以之与我们对历史认识的深度相比,应该说,我们并未得到相适应的收获。我们有相当一部分时间和精力花在诸如此类的“配合”上,它们对获得深入的历史认识并没有多少帮助,更不用说其中有一些“配合”不仅破坏历史科学而且也破坏社会主义*了。我们应当从曲折的发展道路中吸取这样的经验教训。
这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说我们的研究可以脱离*,可以不为无产阶级利益服务;恰恰相反,我们要强调的是完成历史研究本身的任务和为无产阶级利益服务的统一。
历史学是有党性的学科。它有不同的指导思想,它的研究成果,归根结抵总是为不同的阶级利益服务。在社会主义的中国,历史研究,包括太平天国研究,无疑应该有利于无产阶级事业,为无产阶级服务。但是,实现这种“服务”或“有利”,并不是要我们撇开历史的整体,只去摘取某些形似的部分作为论证某种现实问题的工具,并不是要把历史研究变成编写某种伦理学的教科书。这种“有利”或“服务”,是要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通过对历史现象进行独立的科学的探索而实现的。历史的发展象自然的发展一样,有它自己的内在规律。无产阶级的史学工作者是唯物主义者,“唯物主义者的任务是正确地和准确地描绘真实的历史进程”(《列宁全集》第一卷,第一四三页),“在于发现这个过程的运动规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六四页),用具体的历史知识来说明这种规律,以丰富人们的思想,提高人们的认识。只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作为指导,越是独立地研究历史,就越能丰富对历史发展规律的认识,越能提高我们为社会主义和*主义而斗争的信心,正是在这种根本的意义上,它越是有利于无产阶级的事业。所以恩格斯说:“科学愈是毫无顾忌和大公无私,它就愈加符合工人的利益和愿望。”(《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
在关于史学方法的研究讨论中,对“古为今用”口号的理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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