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亡中国的病源。他们用西方资产阶级的社会契约说和天赋人权论批驳“君权神授”。谭嗣同甚至说,民为本,君为末,君主办不好事情,就应该废除他,这是“天下之通义”(《谭嗣同全集》第56、341页。);而二千多年来统治中国的,却是专制暴政,“秦以来之为君,正所谓大盗窃国者耳。”(严复:《辟韩》。《丛刊》(三),第81页。)清朝统治者也是一些虎狼,搞得中国成为黑暗地狱,“直无一法一政足备记录,徒滋人愤懑而已。”(《谭嗣同全集》第56、341页。)他们的结论是:君主专制制度是中国贫穷落后的一个根源(康有为说:“吾国行专制政体,一君与大臣数人共治其国,国安得不弱?”(《丛刊》《〈二〉,第236页);梁启超说:“君权日益尊,民权日益衰,为中国致弱之根源。”(《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一,第128页。))。
维新派反复强调“兴民权”、“开议院”的重要性,认为日本和欧美各国的资产阶级*制度是赖以富强的根本。康有为前后七次上书光绪帝,几乎都直接、间接地论述或提及这一问题。百日维新期间,他又专折奏请定宪法、开国会,认为“此实治国之大经,为政之公理”,只要“立行宪法,大开国会,以庶政与国民共之,行三权鼎立之制,则中国之治强,可计日待也。”(康有为:《请定立宪开国会折》。《丛刊》(二),第236—237页。)不难看出,“兴民权”、“开议院”被维新派作为变法的*纲领而加以鼓吹,其矛头直指君主专制制度及其精神武器纲常伦理。不管有些维新志士曾经在某些场合表白无意从根本上推翻旧制度,也不管他们当中某些人的主观意图如何,戊戌变法反映了中国民族资产阶级要求传播西方思想文化,用相对先进的资本主义制度替代封建制度的强烈愿望,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变法过程中尖锐、激烈的斗争昭示:它不是某些企图“补天”的封建文人一种矫揉造作的空言粉饰,而是一场真真实实的资产阶级社会变革运动。
关于这一点,清朝反动统治者的言行也可佐证。清末的顽固派,是一些麻木不仁的昏庸老朽,在诸多庶务上都表现出末世的征兆。唯有一点例外,那就是他们对变法维新将给“乾纲独搅”的君主专制制度带来严重的威胁,表现出异常的敏感,认为变法将使中国“变为泰西民主之国”,而他们这些封建“忠臣义士”则将无噍类(《邵阳上民驱逐乱民樊锥告白》。《翼教丛编》卷5,第3——4页。)。因此,变法的要求一提出,他们就把康有为视为狂生,多方阻挠维新活动;他们集中攻击维新派的*主张,诅咒提倡平等、民权是禽兽之行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