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很可能未及侦知。以谭嗣同在康党中的地位,围南海馆捕人时,他和梁启超一样,应为目标之一。故其后公布的初六日上谕不提谭的名字,正是考虑到即时未能捕到,仍需秘密搜索,要避免打草惊蛇而已。
如果说,这一结论的完全成立,还有待进一步的确实证据,那么至少应承认其可能性。因此,由于八月初六日公布的上谕中无谭嗣同的名字,就断定清廷当时未得到谭嗣同“谋逆”的密报,在逻辑上是不够严密的。
至于第一条理由,就更难成立。姑勿论袁氏《戊戌日记》内容未必完全可靠,即就其本身内容而论,只要细加推敲,亦不难得出相反的结论。
《戊戌日记》谓:“初五日请训……退下,即赴车站,候达佑文观察同行。抵津,日已落,即诣院谒荣相略述内情,并称皇上圣孝,实无他意,但有群小结党煽惑,谋危宗社,罪实在下,必须保全皇上,以安天下。语未竟,叶祖珪入座,未几佑文亦来,久候至将二鼓,不得间,只好先退晚餐,约以明早再造详谈。次早荣相枉顾,以详细情况备述,荣相失色,大呼冤曰:‘荣某若有丝毫犯上心,天必诛我,近来屡有人来津通告内情,但不及今谈之详。’予谓:‘此事与皇上毫无干涉,如累及上位,我惟有仰药而死耳。’筹商久之,迄无善策,荣相回署,复约佑文熟商。是晚荣相折简来招,杨莘伯(崇伊)在座,出示训政之电,业已自内先发矣。”(注:《戊戌变法》(一)上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553页。)
光绪二十四年八月初六日天津《国闻报》报道:“练兵大臣袁慰亭(世凯)侍郎于初五日早赴宫门请训,即于是日出京,乘坐十一点四十分钟火车,至下午三点钟到津。圣安棚茶座在火车站,同城文武各官咸往迎迓,一时颇为热闹。”(注:《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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