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宗”,即逻辑学和数学。间立科学“分力质两门”,“力如动静二力学水学声学光学电学,质如无机有机二化学”。及事科学是指“治天地人物之学也”,包括天文学、地质学,“人有解剖,有体用,有心灵,有种类,有群学,有历史,物有动物,有植物,有察其生理者,有言其情状者”[17](《京师大学堂译书局章程》,P130)。在严复提出的这个科学系统中,以逻辑学和自然科学为基础,包括了应用科学、思维科学和各门社会科学。沟通自然与人事的是群学,即社会学,因为“学问之事,以群学为要归。惟群学明而后知治乱盛衰之故,而能有修齐治平之功”[17](《原强修订稿》,P18)。在他提出的这个科学体系中,社会学居于较高的层次。
其三,从方法论的角度界定科学。西方近代科学的迅速发展,在很大的程度上受益于一系列科学方法的运用推广。严复早在戊戌维新时期就强调过这个问题,指出:实验法是西方科学发展遵循的一条根本法则,“一理之明,一法之立,必验之物物事事而皆然,而后定之为不易”[17](《原强续篇》,P45)。辛亥革命时期,严复出版了他的译著《穆勒名学》、《名学浅说》,比较系统地介绍了西方逻辑学,尤其强调归纳逻辑的重要意义。在此风影响下,一批讲逻辑学的译著先后问世,如《辨学》(王国维译)、《论理学达旨》(林祖同译)、《论理学纲要》(田吴zhào@②译)等书,对于国人讲求科学方法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马君武就认为,逻辑学(时称论理学)是“科学之科学”,指出:“盖各种科学皆须以论理学分析之,查其元素之微,明其聚集之故,究其连合之因,考其组织之序。故论理学者,实凡百科学之科学也。”[13](《弥勒约翰之学说》,P146)严复不仅提倡“以事验理”的科学方法,而且还倡导“黜伪而崇真”的科学精神。在他看来,“汽机兵械”、“天算格致”不过是科学中之“形下之粗迹”,而科学方法、科学精神才是科学系统中的“命脉”和精华。因为“明者著论,必以历史之所发见者为之本基。其间抽取公例,必用内籀归纳之术,而后可存”[18](《民约平议》,P337)。
3.进一步认识科学的重要性,呼唤“科学救国”
当时的先进分子强调发展中国科学技术的必要性和迫切性,主张走科学兴国之路。他们看到,科学技术的发展给世界各国的发展带来巨大的变化,“航海之术兴,而内治外交之政一变;军械之学兴,而兵政一变;蒸汽、电力之机兴,而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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