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当有新的发明。
方苞《仪礼析疑》,“大旨在举《仪礼》之可疑者而详辨之,其无可疑者并经文不录”[46]。虽其短于名物训诂,然于义理却多有阐发。四库馆臣论之曰:“然其用功既深,发明处亦复不少。于《士相见礼》,辨注谓宾反见即有燕礼之非。辨张侯下纲之文所以见于《乡射》,而不载于《大射仪》之故,皆由《周礼》以通之。……皆细心体认,合乎经义。其他称是者尚夥。检其全书,要为瑜多于瑕也。”[47]四库馆臣发为此论,足见方苞《仪礼析疑》之价值了。
方苞于《三礼》各著专书外,还著有《丧礼或问》。先是,方苞遭母丧,依古礼行丧次。后于狱中再加体会,遂著为此书。全祖望尝论及此书曰:“阁下《丧礼或问》,议论之精醇,文笔之雅健,直驾西汉石渠诸公之上,此经学中所仅有也。”[48]当然,全祖望于《礼记》中“士之子为大夫,则其父弗能主也,使其子主之。无子,则为之置后”问题与方苞所见不同,但据其上所评论,方苞所论当相当精到。苏惇元《年谱》记曰:“著《丧礼或问》。其后刘古塘为之序,称其于先王制礼之意,有灼知曲尽而非传、注所能及者,拨人心昏蔽而起其善端,莫近于是书。”[49]全、刘二氏所称,应有所据。方苞尝与鄂尔泰书论及后儒于《丧礼》之大经承误而不知其非者数端,又曲护旧说者数端,阐发其对《丧礼》有关问题的见解。[50]其后,沈廷芳于雍正六年(1728年)就学方苞,方苞以《丧礼或问》授之,并期之以此为业,曰:“丧、祭二礼,事亲根本;世罕习者,生其研于斯!”[51]可见,方苞于《丧礼》,还是多所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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