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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治礼,亦欲藉朝廷兴起礼教。其《书礼书序后》曰:“是篇之义,盖痛古礼遭秦而废,历汉五世而终不能兴也。”[56]又曰:“子长此序,非独痛时事也;其于终古礼俗之变,尽之矣。盖三代之礼,缘情依性,故能经纬人道,规矩无所不贯。”[57]其用心亦深矣。然就当时情形来看,又是不大可能的。故方苞不无遗憾地道:“仆性质愚钝,不笃于时,抱章句无用之学,倔强尘埃中,是以言拙而众疑,身屯而道塞。”[58]姑不论其间的是非曲直,而方氏的礼学成就则是值得称道的。其对礼学的倡导与探究,于有清一代三礼学之发展深入,甚有功焉。
(资料来源:《清史论丛》2001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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