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守节、赈灾济民、课艺读书的生活画卷。男子商贾致富,妇女勤俭持家,孩子入私塾学习专心取仕,既使学业成就有限,用钱买得一官半职……实际上,对徽商这一生活较为宽裕的社会群体来说,达到旧礼教的致高境界,较之处于“颠沛流离、困顿竭厥”生活状态的人们,似乎更容易做到。
然而,建坊的三重因素并是不孤独的起作用,而是纠结在一起。“乡土礼法”是牌坊文化的道德伦理基础,宗族与宗法制是促成其膨胀的社会基础,同时,二者又都受到经济因素的制约。由于经济的需要,礼教得以维护发展,宗族组织得以加强,宗法制度得以贯彻。
经济的发展将徽商推上了历史的舞台,使他们在一定历史时期成为社会主流群体。而牌坊文化中的道德伦理基础是经过徽商整合后的“乡土礼法”,它实际是理学与徽商文化交融的产物,注入了商人自己的理想和需求。同时,他们又是宗族组织和制度的积极维护者和主导者。但是,建坊立碑的目的并不单纯,更多是为了自己长远的经济利益,而非仅仅出于道义。这些深层的文化内涵在徽州大多数牌坊,包括棠樾鲍氏的七座牌坊中得到诠释。
反过来,深入人心的“乡土礼法”,盘根错节的宗族组织和坚固的宗法制度,由内而外地保证并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宗族还是族人从文、经商的组织者。仕宦与富商源源不断地向宗族注入活力。三者缺一不可,共生共荣。正是在这样的文化土壤中,徽州的大地上矗立了如此众多的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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