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额,则已办者皆系少数,未办者无额可稽”。(注:《柯中丞奏八省土膏统捐大致办法并开办日期折》,《申报》1905年7月7日。)细品其说,则有问题,以三十年收入为准,多是对湘鄂赣皖的照顾,广东开办虽晚,上述规定似对其不利,但两广已经准予划开自办,所以广东并不吃亏,反而属于暂时的赢家;苏闽两省并未实行预征膏捐的行动,按理说该项拨款的时间确定对其最为不利,但有一点却不可忽视,那就是此两省的土药消费总量相对较少,情形与他省有别,当然,两省的大吏对此前风波介入较少,亦为要因之一。
税收分配第二个应注意的问题,是该折提醒中央对改章以后的收入不应估计过高,不应对地方省份搜刮过甚,财政处、户部和练兵处对此不应抱过高的期望值。柯折称:“当兹时势艰难,练兵尤为要政,各疆臣公忠体国,当竭力统筹;惟骤提巨款实难支柱,大局所关,不得不统筹兼顾”。关于这一看法,柯逢时的解释是与湖广总督张之洞以及各省督抚协商妥议的结果。这一“协商妥议”,也就影响到该折对各省拨款的数额建议:“江西照适中之数岁拨银七十万两,安徽照额拨五万两,湖北系有专款待支,两广近来需饷尤急,原奏已示区前[别?],均请各归本省支报。两广前经奏请办理,两年后再由户部提拨”,这一改动,是在拨款数字上对各省所作的让步。
柯折对地方的让步,还体现在各省报解方式的规定上。折云:“各省收支数目,按月由各局报明各省,并禀报总局,按季由各省册报户部,仍咨总局备案;应解总局之款,由各局专报总局,由臣连同总局支用(之)数按季册报户部,并咨明各省,互相查考”。如上所说的程序,实际上将八省土膏统捐总局界定为单纯的征税资料汇总和备案机构,对各省并无严格的限制和监督。总括言之,关于对各省征税、拨解款项及拨解程序的建议均属对各省的照顾,自实质意义上看,这一奏章所言与八省统捐推行之前各省原来的做法并无大的不同,它明显地偏向各省的利益。由于上述建议与铁折有明显区别,所以柯逢时对相关变动有必要加以解释,他的用语意味深长:“以上各节与原奏间有未符,揆度情形,只期允洽”,此种解释从侧面反映出各省的抵制产生了相当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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