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他对各省如何使用土膏税捐问题用心颇苦。关于各省在紧急需款的情况下,能否通融使用此款?他的建议是报请户部批准可以动用。但财政处和户部审查时却将此项建议否决,确定了极为严格的拨款条件:
原奏所称如收效增多而该省或有急需,可由各督抚咨商户部通融挪借一节,与臣等请开办统捐折内奏定他省不得援两湖两广为例办法未免两歧,况既奉谕旨溢收之数另储候解,专作练兵经费的款,不得挪移,自应遵旨办理。若听其咨商通融,恐将来漫无限制,应请嗣后各省如有军务急需,准各督抚引广西成案专折奏请,由臣部察核酌拨,其别项用款概不准援例率请挪移,以定限制。(注:《财政处、户部会奏议复各省膏捐办法折片》,《东方杂志》第3年第7期,1906年8月14日。此次税章之更改以及统捐范围之扩展极为蹊跷,柯逢时的奏折似是内廷嘱托,他自己仅限于具体计划的研究,并负责拟稿,而且未见户部插手,只有财政处参与讨论议覆,于1906年5月下旬奏上并获允准。亦见《财政处奏定膏捐章程》,《大公报》1906年5月18日。)
关键的改变不在于此,对各省税款拨解制度的调整才是最为重要的变化。对非鸦片产区至关重要的土药过境税被财政处和户部勒令停收,这一更改对湖北、湖南、江西、安徽、两广等省影响巨大。两部门在奏折中规定,各地局卡和缉私经费由各省自为支报,中央不予负担。就拨款本身来说,变动尤大。例如对安徽省的规定,“安徽原拨川云贵土税五万两,其本产土药税向未报部。现定为安徽本产土药仍照本省每百斤原收统捐四十两之数拨还,其行销川云贵土亦按每土百斤拨还银四十两,挹彼注兹所得较多,无庸以五万两为岁拨之额”,因之,安徽省岁失巨款;湖北省的本产土药税亦被纳入拨款体系考虑,“湖北系创办土膏统捐省份,且有专款待支,应准照其本省销数,每担按一百两正款全数拨还;又湖北本产土税如何分拨,应由该侍郎查明原征税则及近年收数,另行报部核定”。尚不止于此,柯逢时即面告张之洞,财政处还有特别提扣,将来提拨扣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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