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吉林将军富俊奏请试采煤斤,很快便获得嘉庆的批准,指定缸窑、胡家屯、营盘沟、田家屯即半拉山、丁家沟、波泥河等六处为开采区,以裕旗民生计责成富俊妥立章程,约束稽查,如有办理不善,以致滋生事端,惟该将军是问[58]。
然而,嘉庆的努力并没有解决八旗生计问题,嘉庆二十四年十二月十六日的一道上谕就说:“八旗满洲蒙古汉军旗人,皆系国初时随来者,旗人子弟性习本属淳朴,及今日久,较先渐染流俗,惟尚虚华,不思技艺,此皆由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都统副都统平日不善为教养,于挑缺时只论其家口挑取,并不教训八旗子弟,令其勤习技艺之故。”[59]
同时还应当指出的是,迁移京旗实边政策并非嘉庆首创,而是始于乾隆年间。早在乾隆初年,因八旗数十万人闲聚京师,待养于官,大臣们就曾建议将部分京旗移驻关外,使之屯垦戍边。如乾隆二年(1737),御史舒赫德建议,将闲散京旗移驻盛京、黑龙江、宁古塔,如此,“不惟京城劲旅无单弱之虞,而根本之地更添强壮之卒,事属两便”[60]。乾隆七年(1742)十一月更议定吉林开垦办法:先派吉林乌拉兵等开垦荒地,待移驻京旗到达后,将所垦地亩均给,移驻京旗户给三顷,闲荒地听其招佃开垦,官给车马牛种[61]。拉林地区自乾隆九年至二十四年间,共移驻京旗3 000多丁[62]。乾隆十年(1745),清廷还曾考虑将黑龙江呼兰地方700余里荒地作为京旗屯垦地,后决定将其中500余里留作移驻京旗屯垦地,等待拉林等地收效后,再行迁移,其余200里则由当地旗人移驻屯垦[63]。
(四)政策与观念
实际上,八旗生计问题归根到底说来是个体制问题,也就是说,八旗生计问题与八旗制度本身有关。八旗作为国家统治的重要支柱,一直被清廷作为特殊的阶层来供养的,但其数额有限,而其人数增长很快,国家已无力负担,却不让他们自谋生路,势必造成他们生活困难。八旗制度发展到清代中期已经到了必需改变的地步,八旗规模已经发展到政府无法全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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