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at Britain and China,1833—1860)牛津1937版,页207。)
这种提法很奇怪,案件的焦点,不是亚罗号的归属问题,中英双方文件从来都不否认亚罗号是属于一个中国人的。上引柯士丁文,给人一种假象,就是中国方面有关扯旗事件的证供是由一个被捆绑在地上的水手提供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错了,因为有关扯旗事件的证供,是水师千总梁国定提供的。亚罗号被拘水手的供词,只涉及两个问题:
一、他们之中谁当过海盗;
二、亚罗号的主人是谁(这从叶名琛一系列的照会中都可以看得出来。见F.O.228.213。)。
关于扯旗事件,焦点就集中到一个问题上:是肯尼迪的话可信,还是梁国定的话可信?
柯士丁写道:“亚罗号当时有可能是挂着英国旗的,因为它当时也好象悬挂着‘蓝彼得’旗——象征着快要启航了。因为船泊在港一般是不挂国旗的。”(柯士丁:《大英帝国与中国》,页207。)在这里,柯士丁重犯了自相矛盾的毛病,他一面说亚罗号当时泊在海港,而“船泊在海港一般是不挂国旗的”,但另一方面坚持要提出一种遥远的可能性,就是亚罗号当时悬挂着英国旗。为了印证这种可能性,他提出了同样令人难以置信的另一个看法,就是“蓝彼得”好象已经升起来了。柯士丁这一番辩论显得词穷理屈,从反面印证了梁国定所说当时亚罗号并没有悬挂什么旗帜,同时也印证了叶名琛的提法:
“即如英国划艇停泊下碇,向将旗号收下,俟开行时再行扯上,此贵国一定之章程也。到艇拿人之际,其无旗号,已属明证,从何扯落?”(英国国会文书:《英国皇家海军在广州采取军事行动的有关文件》,页35,叶名琛答巴夏礼(1856.10.24)。同时见同书另一文件:叶名琛致西摩尔照会(18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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