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允禩等人的“罪状”通告全国,并竭力修饰自己的形象,除去为最后摧毁他们作舆论准备外,:显然,还在于通过丑化政敌,美化自己的方式,在对人们的“潜移默化”中,逐步缩小矫诏得位“谤言”的市场和影响。与此相配合,胤禛还销毁了于己不利的大量材料,并在编纂《清圣祖实录》时上下其手,制造康熙末年继承皇位已经非他莫属的假象等等。
总之,随着允禩、允禟集团和年羹尧、隆科多的覆灭,即“谤言”来源的被消除,以及上述各种煞费苦心的安排,胤禛满以为“矫诏得位”说会逐步平息,问题大体可以告一段落了。
因而,当胤禛通过曾静案件,发现过去关于清除“矫诏得位”“谤言”影响的种种措施不但没有产生预期效果,以其夺位为中心的“种种诬谤之语,已流散于极边远塞”,显然会异常震惊。如果考虑到胤禛其人十分重视自己的形象和声誉,力求成为“一代之令主”、“全无缺陷的皇帝”,认为“自古有大志之人,岂有不愿声名美善之理”[12],强调“我之名节,关乎千古”[13],那么他的紧张不安会达到怎样一种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他表面上说“上年此事(曾静案)初发之时,朕即坦然于怀,实无丝毫忿怒之意,笑而览之(曾静“逆书”),可是在岳锤琪关于曾静案件的奏折上却批示、:“朕览逆书,惊讶堕泪览之,梦中亦未料天下有人如此论朕也”[14]。虽然是故作姿态;也多少能说明他当时的慌乱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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