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清高宗弘历即位后回顾说:“雍正七年,皇考曾于养心殿连日召见诸王公、文武大臣官员等,面谕以皇考所行所历之事,时朕与和亲王亦预闻焉。其后皇考屡向朕兄弟降旨,欲将自幼阅历之事,俟闲暇时再行详悉告谕,面竟未果。”[15]这反映曾静案件发生后,胤禛甚至不得不在最高统治集团内部首先清除关于“矫诏得位”指责的影响,反映出他的尴尬处境。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迫使胤禛决定不再采取过去的间接辩解方式,而直接针对曾静关于皇位问题的指责,逐条进行辩驳,即使泄露宫廷机密,也在所不惜。因为这种指责直接关系到他的声誉和威信,已经大大损害了他的形象,不利于他的统治。《大义觉迷录》的编纂及其颁发全国各府州县,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针对“矫诏得位”的“蜚语”已传播到“极边远
塞”这一情况所采取的相应措施。
胤禛当时已是统治一亿以上人口的封建大帝国的君主,已将权力集中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可是在皇位继承问题上却被迫亲自出面进行自我辩解,而又缺乏有力证据,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他在这个问题上竟然处于如此软弱和孤独的地位。清高宗弘历即位后,所以立即收回《大义觉迷录》,定为*,主要由于胤禛在皇位继承问题上的公开辩解也遭到失败,只是露出更多马脚,更加被动,产生相反的效果。这一问题将在下文论述。
历史不能伪造,也无从抹煞,这是胤禛在皇位继承问题上始终不能摆脱被动地位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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