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葆桢入台后写给王玉山的信,也十分珍贵。其中进一步提出了对日斗争的具体方针:
“此时必不急于争胜,但虑民番有所依附,不至遭其荼毒耳,鄙意陆得淮军,水得铁甲船,方为万全之策。……日下最要者,曰结人心,良民固须保护,即有为倭人利诱者且勿苛求,我军亦借伊可探倭人动静。曰通番情,近敌之地,生番不能不两属,然非本心,宜谅之。曰审地利,虽极扼要之地,内山必有小径。倭破牡丹社即土人道之翻山而下。偶有倭人到营,不妨以礼相待,勿遽声色相加,彼亦无从生衅。”
以往论者,均谓日人退兵,是因为在北京双方谈判中李鸿章妥协的结果。今见此书牍,可以看出,除了北京谈判之外,沈葆桢在台湾一方面与日周旋,另一方面又厚集兵力,以“以战避战”的策略为指导,迫使日军退兵。
(二)为其他资料所未载者。《公牍》关于为他书所未载之资料、未披露之史实甚多,现举数条:
关于沈葆桢对郑成功遭遇之同情,除了《政书》一篇关于奏请建明延平王祠之外,他书均未见,而《政书》对郑成功的评价与《公牍》侧重点完全不同,《公牍》所载三副对联为最重要,这见于(复吴桐云)信:
“录示七律,不愧诗史,焚香端坐,击节数回,如闻大木英灵乘云来下也,客腊提楹联三副,谨录呈以博方家一粲……开万古得未曾有之奇,洪荒留此山川作遗民世界;极一世无可如何之遇,缺憾还诸天地是创格完人。海上视师,紫阳于五百年前早为后贤筹结局;天南希发,缅甸在八千里外特延闰朔付孤臣;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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