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于所谓的盛世景象,一些朝鲜的学者并没有被眼前的繁盛所迷惑,而是有自己的看法:“市肆所售一砚之值至或百金,噫,天下有事则珠玉宛转而不收,海内升平则瓦砾埋没而必采,富贵者适然取视,则贫贱者努目收藏,清赏者偶一摩挲,则椎卤者茧足奔趋,于是乎锄犁所起,钩罾所登,尸气所渍,纷然为宝于天下,天下珍玩之心又苦矣。”[49]
同时,他们还指出清朝统治者的骄奢*逸对中国社会的危害:“货物工费不知其几巨万财,而求诸民生养生送死之不可缺者无一焉,只是奇伎*巧奢华丧志之具而已,奇物兹多,士风日荡,中国所以不振可慨也。”[50]洪大容在市集上看到“剃头者以扁担担两圆桶,外施杂彩,桶中削刀大小箟洗盆及炉罐温水之具无不备,挖耳垢刮足核,凡漉削簿技,猥琐械器无不具,其甘为人役,不惮卑屑如此”。也不由得感慨“中国升平之久,民物繁庶,生理之苦艰可想也”[51]。
18世纪的中国正是所谓的康乾盛世,而冷眼旁观的朝鲜学者们却从市集上充斥的种类繁多的奢侈品中看到了“中国所以不振”的一个较为深层次的原因。
2.“力学中国”——燕京之行对朝鲜北学派的影响
18世纪随着朝鲜使团到中国访问的有不少是朝鲜著名的学者,如洪大容、朴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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