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变魔术般表演,犹如卖艺的江湖术士那样,时人中就有关于施术者实际是用钝刀砍击之类的揭露。但无论如何,仲芳氏还是表现出不妄听盲信、有其自我判断。再如记述当年情事的《庸扰录》的作者(佚名),就对庚子年五月间的某日听到的关于京城顺治门外所聚多人,“即之忽均不见”;涿州某官为义和团的“魔镇法”所迷,“不能言动”;“某国兵轮进口时,海上忽涨出沙滩无数,遂不能进口”等几条神秘传闻,皆指斥为“无稽之言”[1](P249),不予采信。还有一个叫管鹤的人,在其所作《拳匪闻见录》中,有这样的分析和评说:“余所闻拳匪附身神号,多出《封神》、《西游》诸书,或寻常寺院塑像,为乡愚所习知者,本无其神,何能附体,其谬不待辨矣。”[5](第1册P468)。像他们这类人物,一般是鄙视和仇恨义和团的,这种*立场,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