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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校史:文化校史

时间:2009-7-24 13:43:18  来源:不详
的“口述历史”,更有他自己的“感同身受”,但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毕竟是“有限”的,更“普遍”的无疑还是人与校史读本之间的深层体证。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以史料汇编为经、以时序编年为纬的传统型校史,所起的作用似乎并不理想。这里无妨套用一个比喻:当运用熟悉的字词来写作时,我们是“不假思索”的;如果要用上一个不怎么理解的字词,那我们就得到字典或词典里去“按图索骥”。语言是存在的家园,“按图索骥”者显然尚在门墙之外,惟有“不假思索”者才能渐入堂奥。“按图索骥”与“不假思索”的差异,也正是传统型校史与文化校史的根本区别。
  一般地说,文化校史当以人物为经、以故事为纬,“人物”主要指的是曾经在本校工作和执教过的名校长、名学者,“故事”主要指的是一直或一度流传于本校的老掌故、老传说。一所知名高校之所以“可信”,是与它有其锐意创新的校长、情深学术的教授密不可分的;一所知名高校之所以“可爱”,是与它有其令人感怀的遗闻逸事、经久不衰的校园传说紧密相关的。因为有了高山仰止的名校长、名教授群体,其“可信”塑造了一所大学的“标志”;因为有了景行行止的遗闻逸事、校园传说谱系,其“可爱”演绎了一所大学的“风格”。“可信”孕育了“可爱”,“可爱”巩固着“可信”,“标志”造就了“风格”,“风格”护卫着“标志”。由此可见,人物与故事在文化校史中当是有机统一的,有意义的人物必将关联着有趣味的故事,好的故事必将基于真切的人物而长存。
  “纸上的校园”是脱胎或者取材于“地上的学府”的,一所知名大学的文化校史无不具备两种形态:首先是作为历史本体的“实史”,亦即已经发生过的历史;其次是作为历史书写的“编史”,亦即后人对于过往历史的记述。在最一般的意义上,“实史”是活在“编史”之中的,既往的历史因为当代的阅读、口述而获得传播。正如黄天骥教授回忆他1952年刚刚考进中山大学中文系的情形所说:“我们从进入康乐园的第一天起,就盼着和老师见面了。新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总会打听将有什么样的老师给自己上课。接待新生的师兄们,也会把一些道听途说的有关老师们的故事,绘声绘色地给后生小子们介绍。那时候,人们谈论最多的名字是陈寅恪、姜立夫,还有容庚、岑仲勉、杨荣国、胡金昌、周誉侃、曹廷藩、徐俊鸣、罗克汀、王力、陈心陶、陈焕镛、梁伯强等教授。大家既景仰,又觉得有点神秘。”[1]
  所谓“实史”活在“编史”之中,似乎又可分为两种状态:其一是口述状态,其二是读本状态。很多校史故事可能从来就没有用文字记载过,但它们却一代接一代地被口传下来。我们的确无否认“口述”巨大的传播功能,但是,“读本”特定的引导功能尤为值得重视。原因在于,如果一所大学拥有了一个或几个优秀的文化校史读本,那么,其校史的人文传播就将在系统性、感召性方面取得不可估量的效果。在纯粹知识的层面上,亦即人们如何知识地把握校史上的人物与故事方面,“口述状态”是零碎的,“读本状态”则有可能达成系统性;在实践理性的层面上,亦即人们如何智慧地领悟人物与故事之于现代人生的精神支援方面,“口述状态”难免是神秘的,“读本状态”则将尽其力量展现大学精神的智性内涵。

“读本状态”优先于“口述状态”当然只在相对的意义上成立,在绝对的意义上则是“口述状态”强大于“读本状态”。“相对”地说,一个优秀的文化校史读本在知识性、智慧性上的作用,是任何一个个体的随处说法无法比拟的。“绝对”地说,任何一个优秀的文化校史读本,惟有通过无数人的阅读和口传,才能真切地实现其传播目的。一旦于这种辩证关联,亦即作者只是读者的最初引渡者,读者才是作品的最终裁判人,那么,用优美的文学笔法去叙述故事,以大学的精神理念去勾勒人物,就责无旁贷地成了文化校史的叙事策略。
  文笔优美,方可在形式上俘虏读者;境界深邃,才将在内容上激励读者。为了确保一所大学的文化校史既文笔优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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