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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张说研究回顾与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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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3:4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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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论上的单调,一方面也在于对张说文价值认识的不足。初唐时骈文大行于世,张说将部分表奏改为骈散夹杂,在应用文转向散文化的过程中起着过渡作用,如王太阁《论张说散文创作的“新变”》认为张说开一代散文之新风,文章体式上运散体之气于骈体之中,气格情调则于宏丽之中洋溢雄浑之气,文法技巧开创以传记手法撰写碑志[27],颇有建设性,然而对此的探讨却显得异常单薄。而对于张说散文“大手笔”的认识则相对深入一些,如肖瑞峰《论“大手笔”张说的散文》从时代特征着眼,以张说的礼乐雅颂和碑文墓志两类文章为研究对象,指出其散文特点是创作手法多样,体式骈散兼行,气势雄浑,肯定了张说在文体革新过程中最早大量创作“笔”类应用文的重要作用[28]。张说的碑志久负文名,他力图摆脱传统碑文虚假和程式化的弊病,以创作手法之新、章法结构之变开创了碑志文创作的新局面,但费解的是,学者很少对这块肥沃的土地勤加开垦,几无可供参考的研究成果。对张说文研究目前最大的问题在于缺少整体把握,往往未能深入,少有研究者通过作品的细读来把握张说的创作心态,多凭一、两篇作品的阅读印象遽下结论,往往采用简单的印象式的批评术语,缺乏对其散文与韵文创作真正深入的剖析。张说在唐代文章史的发展中具有转捩作用,研究其文整体的创作情况,探讨其骈散相间、运散于骈的艺术创造,以及其于宏丽之中洋溢雄浑大手笔的气格,对确定张说的文学史地位是很有帮助的。 传奇研究是张说研究中的新领域。早在五十年代,王运熙就提出张说可能是《虬髯客传》的作者一说,认为其可能填补盛唐无传奇的空白[29],但臆测大于坐实。对张说传奇进行考论后面还有一些视野有所开阔的研究成果,然而囿于文献的匮乏,对于张说是否撰有传奇,撰有哪些传奇,学界尚未统一认识,这限制了张说传奇研究的进一步展开。 版本与系年考证 作品系年与考证方面,陈祖言《张说年谱》和陶敏、傅璇琮《唐五代文学编年史》[30]对张说的大部分作品予以系年,据理考证、精细梳理,不可不读,但其中仍有一些遗漏舛误之处;朱玉麒在整理《张说之文集》过程中检讨张说诗文重出、误收的几类原因,并对重出于他人名下的张说作品二十八篇、误收于张说名下的他人作品二十四篇进行了辨识,很见功力[31]。版本方面,万曼对《张说之集》的版本介绍详尽可信,颇有发明之功[32];朱玉麒研究宋本《张说之文集》的流传,对宋刻本的著录与影宋本的发现作了介绍[33],材料详赡,考辨精细,较有参考价值。 既是初唐渐盛之际杰出的文学理论家和批评家,又兼为唐代诗文由初入盛的发展过程中关键人物之一,张说以极大的政治热情和文学特长建功立业,展现盛唐蓬勃慷慨的精神风貌,但是张说研究整体上来说仍然相对冷落,其原因大致有三:其一,通行的唐诗分期研究法,忽略了过渡阶段的作家作品;其二,研究多以印象式的批评为主而缺乏深入细致的分析,认为张说文学以歌功颂德为主调;其三,张说作为封建统治的中坚分子,本身会受到历史阶级主义者的批判,而力倡封禅,则被认为助长了玄宗骄奢淫逸的执政作风。可喜的是,随着学术视野的拓展、文学研究方法的丰富、文献资料的新发掘和整理,新时期张说研究的成果不断涌现,涵盖文艺理论、美学思想、诗歌创作、散文韵文创作、传奇创作、文化政策的制定及其文化活动、文士提携、对盛唐文坛的影响等诸方面。但是各方面的研究都还存在诸多不足和谬漏之处,研究领域狭窄,热点过于集中在其政治地位、山水诗等,研究往往失之总体性、厚重感,尚不足与张说在文学史的地位相匹配,还有很多空白亟待填补(如,仍无学术专著以及点校本、注释本面世)。加之学界对张说的研究向来关注不足,且言其一端,各自为阵,没有出现以张说为专门研究对象的学者,目前很难扭转张说在文学研究史上地位不高的现实,这是十分遗憾的。学界呼唤对张说更为整体、全面的研究。 [参考文献] [1] 刘昫. 旧唐书(卷97)[Z]. 北京:中华书局,1975. p3057. [2] 陈祖言. 张说年谱[M]. 香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84. [3] 陈子展. 张说一千二百年忌[J]. 现代文学:第1卷,1930-12-16. [4] 葛晓音. 论初盛唐诗歌革新的基本特征[J].中国社会科学,1995(2):p191~208. [5] 许总. 盛唐诗繁荣的人学视野[J]. 中州学刊,2002(2):p91~95. [6] 邓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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