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业;以及,更近的,罗伯特·德斯加莱斯:《身体和情绪――尼泊尔喜马拉雅山地区的疾病与治疗的美学》,费城:宾西法尼亚大学出版社,1992年,第198-222业。
5 关于la 的一般论述,见莱勒(Rene de Nebesky-Wojkowitz):《西藏的神汉和魔鬼》,海牙:穆顿公司,1956年,第481-483页;石泰安:《西藏的文明》,斯坦福:斯坦福大学出版社,1972年,第226-229页;图齐:《西藏的宗教》,伯克利:加尼福利亚大学出版社,1980年,第190-193页;哈尔:《雅隆王朝》,哥本哈根:噶德弗拉格,1969年,第315页,378页;特别是,噶尔梅·桑丹:“灵魂与绿松石――西藏的一种仪式”,《民族学》,第83期,1987年,第97-103页。关于这个王朝时代的sku lha的相关概念和看法,见麦克唐纳:“伯希和藏卷(P。T。)第1286、1287、1038、1047和1290号解读――论松赞干布国教时期政治神话的形成与运用”,载《纪念拉露藏学研究文集》,巴黎:Adrien Maisonneuve,1971年,第297-309页。
6 作为翻译、还原guru的 bla ma的早期标准化,因8世纪佛教专有名词的简编《翻译名义大集》(Mahavyutpatti)中的这个术语的出现而得到证实。Bla 这个词本身在佛教词汇里并不是用作任何一种灵魂概念的翻译,而是用来翻译和还原梵文术语pati(君主)和urdhvam(提高)的。关于引自《翻译名义大集》的用法,见罗克什·钱德拉:《藏-梵辞典》,京都:仁森图书公司,1976年,第2卷,第1680页,
7 尽管这样的一种遍布各地的实践活动,可能意味着一些西藏人对喇嘛的一种过分的强调,在佛教世界中的一种独一无二的强调,但是,从印度北部的这部著名的密宗文献中清楚地看到,这样一种强调,与西藏人从他们的佛教获得的印度实践完全能够等量齐观。例如,适用于印度佛教的英文翻译,强调为“上师”(guru)献身,例证,见阿底峡(Atisa):《菩提道灯论》,理查德·谢尔伯勒翻译,伦敦:乔治·阿伦和乌温,1983年;赫伯特·古恩特:《纳若巴的生平和教义》,伦敦:牛津大学出版社,1963年;藏·荣·亥如伽(Tsang Nyon Heruka):《玛尔巴译师传》,那烂陀翻译委员会翻译,科罗拉多,波尔德:智慧(般若)出版社,1982年;马鸣(Asvaghosa):《上师供养五十节》,载《消灭大黑天的大手印》,亚历山大·伯甄翻译,印度,达兰萨拉:西藏文献和档案图书馆,19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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