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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鸠摩罗什传》:兼谈中国中古早期的佛教文化与史学(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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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6: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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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翻译的妆饰:六朝时代印度学问僧的中文讲经会举例》(“Masquerading as Translation: Examples of Chinese Lectures by Indian Scholar-Monks in the Six Dynasties Period”),宾夕法尼亚大学庆祝梅维恒(Victor Mair)六十诞辰学术研讨会提交论文,2003年12月6日,第13页,注第32。 [44]说一切有部对中古中国佛教的巨大影响在二十世纪并未受到足够的重视。近年来西方对说一切有部之历史与教义思想研究兴趣有复苏的趋势。最近出版的最全面讨论有部文献与思想的英文著作是魏查理(Charles Willemen),巴特·戴森(Bart Dessein)和克莱特·考克斯(Collett Cox):《说一切有部的佛教经院哲学》(Sarvāstivāda Buddhist Scholasticism, Leiden: E. J. Brill, 1998)。 [45]这里我同意诹访义纯的看法,参看其《高僧传》日译本,第284页, 注第22。 [46]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昙摩耶舍到达长安的具体时间,但不少材料说明他极有可能与鸠摩罗什共过事。首先,昙摩耶舍到长安的时间不晚于414年,因为根据《高僧传》中他的传记,在这一年他与昙摩崛多(Dharmagupta 法藏)一起完成了《舍利弗阿毗昙》( Śāriputrābhidharmaśastra)的翻译,参看《大正藏》:2059:329c04-8。在僧肇写给刘遗民的一封信中提到,昙摩耶舍在长安的时候,鸠摩罗什还在世,参看《高僧传》卷六,《大正藏》:2059:365b20;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第214-215页;鎌田茂雄:《中国佛教史》第三卷, 第12-13页。虽然我们无法确定昙摩耶舍是否直接与鸠摩罗什合作,但那些与他亲近的人,也往往和鸠摩罗关系甚密。例如,给《舍利弗阿毗昙》译本作序的道标,就是鸠摩罗什一位亲密的合作者,当姚兴强迫他和道恒放弃佛教修行还俗时,鸠摩罗什曾经出面替他们表示抗议,参看《高僧传》中道恒的传记,《大正藏》:2059:364c05-365a02。又如昙摩耶舍以前的老师弗若多罗也直接与鸠摩罗什合作过。罽宾来的僧侣似乎都从属于长安一个庞大的域外僧人集团。这一集团还包括那些来自其它地区之宗教团体的人。例如,昙摩崛多就来自印度(见道标给《舍利弗阿毗昙》所写的序,《大正藏》:1548:525b03)。但在与鸠摩罗什有关的中古佛教材料中,只提到了上述僧侣,这一事实也证明罽宾团体与他的生活存在紧密关联。 [47]王邦维对这个问题以及大小乘在寺院组织上的关系作过很有价值的探讨。参见其著作《南海寄归内法传校注》的前言第二章(北京:中华书局,1995,第38-114页) [48]珍‧娜提耶:《诸善男子:〈郁伽长者会〉中的菩萨道》,第193-197页。 [49]他和他的兄长两人都放弃了他们的世俗地位,出家为僧。《高僧传》的鸠摩罗什传记并未指明鸠摩罗什与这位王子会面时,是在莎车还是龟兹,但这两个地方离得不远。根据上下文,这次会面似乎更有可能发生在龟兹。 [50]在编撰于1204年的日本文献《三论祖师伝集》中,须立耶苏摩甚至被列为三论宗最后一位天竺祖师,参看横超慧日等编《総合仏教大辞典》,(京都:法藏馆,1988),第680页下。竺法护(Dharmarakṣa)翻译了《阿耨达经》(又称《弘道广显三昧经》)。阿耨达是一位著名龙王的名字,佛陀向其详解了大乘关于空的教义。有趣的是,虽然这部经文据称对鸠摩罗什产生了影响,他却从未重译过该经。 [51]有趣的是,僧祐在鸠摩罗什传记中根本没有提及这一重要细节。慧皎则将它正好安排在鸠摩罗什作为一位佛学大师获得了巨大声誉、并转信大乘教义这一情节后面。 [52]娜蒂耶最近指出:“Hīnayāna”一词是被鸠摩罗什等人译为“小乘” 而非带有攻击性的“劣乘”一词。她推测说这很有可能是因为鸠摩罗什个人出身于说一切有部,所以选择了一个虽然从学理上说不够准确,但却攻击性较小的词来翻译。参阅氏著《诸善男子:〈郁伽长者会〉中的菩萨道》,第173页,注第4。如果她的说法成立的话,对本文的分析显然是大有帮助的。然而,鸠摩罗什并不是第一个使用“小乘”这个译名的,事实上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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