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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鸠摩罗什传》:兼谈中国中古早期的佛教文化与史学(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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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6: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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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在更早的译经中就已经出现了,如竺法护翻译的《正法华经》,这就使娜蒂耶的这个推测不太具有说服力。 [53]关于“魔波旬”的详细研究,尤其是它在中国佛教译文中的出现情况,可以参看伯希和:“Pāpīyān>波旬>Po-siun”, 通报(T’oung-pao), 30 (1933):85-99。 [54]《大正藏》:2059:331a13-18。 [55]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僧祐认为魔波旬共出现了两次,彼此独立。虽然这两次都发生在鸠摩罗什留住龟兹期间,但它们并不发生在同一天或同一地点。《大正藏》:2145:100c10-14。 [56]理查德·罗宾逊(Richard H. Robinson):《印度与中国的早期中观派》(Early Mādhyamika in India and China, Madison: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 1967),第73页。普瑞(B. N. Puri):《中亚佛教》,(Buddhism in Central Asia, 1967; Delhi: Motilal Banarsidass Publishers, reprint 1993),第117页;任继愈主编:《中国佛教史》,第二卷,第262页。 [57]僧睿:《大品经序》,《出三藏记集》卷八, 《大正藏》2145:52c26-53b27。 [58]参看《读书札记三集》,第50-51页。 [59]佛陀向信徒警诫过魔波旬的干扰,并解释了诵读和钻研《般若波罗蜜多经》将产生的力量。关于《放光经》(无罗叉译)里的这类例子,可参看《大正藏》:221:49a24-49b07, 71b25-71c06。 [60]还有其它一些材料,采用了与上文僧睿《大品经序》那个例子相似的表达方法。比如在僧睿为鸠摩罗什所译《小品般若经》(Aṣṭasāhasrikā-prajñāpāramitā)所写的序中说:“有秦太子… 会闻鸠摩罗法师神授其文,真本犹存… 请令出之。” 参看僧睿《小品经序》,《出三藏记集》卷八,《大正藏》:2145:55a02-05。这里的“秦太子”指的是姚泓,参看任继愈主编:《中国佛教史》,第一卷,第280页。无论这种神授《般若波罗蜜多经》的想法只是文学意义上的修辞,抑或是作者真实信仰的一种反映,都可能促成对鸠摩罗什与《放光经》之间联系的联想。 [61]《大品般若经》及其注解《大智度论》的翻译都是极为著名的事件。鎌田茂雄指出说这些翻译的完成不仅让鸠摩罗什个人感到喜悦,同时也极大地提高了后秦朝廷的声望。姚兴之所以请南方佛教界的领袖慧远为鸠摩罗什翻译的《大智度论》作序,恐怕也有提高自身政权文化地位考量在内,参见鎌田茂雄:《中国仏教史》,第二卷,第272-273页。 [62]这同时也是后秦姚兴最重要的文化工程,连国主姚兴自己也参与了翻译的工作。参见僧睿的序,《出三藏记集》卷八,《大正藏》:2145:53b04-11;以及《历代三宝记》,《大正藏》:2034:77b26-27;《晋书》卷一一七,第2984-2985 页。 [63]包括《晋书》〈鸠摩罗什传〉在内的所有这些传记,都指出鸠摩罗什是在他游学归来,回到龟兹之后才遇到魔波旬的,在那次游学中,他已经接触到了大乘的教义。如上所说,僧祐既未提到鸠摩罗什的母亲远赴天竺,也没有描写她与儿子之间最后的那次谈话。《晋书》的传提到了这次谈话,但却没有遇到魔波旬这一情节。 [64]葛瑞高利·绍本:《大乗仏教兴起时代インドの僧院生活》,第24-25页。鸠摩罗什译的《小品般若波罗蜜经》卷六中就有关于魔波旬假扮成僧人的说法:“复次須菩提,若恶魔化作沙门,至菩萨所,作是言:‘汝先所闻读诵,宜应悔捨。汝若舍离,不复听受,我当常至汝所。汝所闻者,非佛所说,皆是文饰庄校之辞。我所说经,真是佛語。’若闻是事,心有动恚,当知是菩萨未从诸佛受记,非是必定菩萨。未住阿惟越致菩萨性中。須菩提,闻是事心不动恚,但依诸法相,无生无作无起,不隨他语,如漏尽阿罗漢現前证诸法相。不生不起法故,不为恶魔所制。須菩提,菩萨亦如是。求声闻辟支佛者所不能破,不复退转,必至薩婆若,住阿惟越致性中不隨他语。須菩提,以是相貌,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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