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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鸠摩罗什传》:兼谈中国中古早期的佛教文化与史学(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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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6: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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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经文。就佛驮跋陀罗来说,他翻译的《华严经》是支法领从于阗带回的,在时间上远早于佛驮跋陀罗着手翻译的时间(418年),参看《高僧传》2,《大正藏》:2059:335c04-05。这和在法显的要求下,佛驮跋陀罗译出法显从西域带回的大众部婆麤富罗律的情况相当类似。汤先生指出的大乘有宗和有部的关系固然是正确的,但并不能因此就推断《达摩多罗禅经》是有宗之禅。更主要的是《达摩多罗禅经》的另一个名称是《修道行经》而非《修行道地》,汤先生错误地将两个名字接近但实质很不同的经典弄错了,所以他才产生了该经有宗之禅的错误认识。 [118]据《高僧传》〈智严传〉,智严在远游罽宾时曾直接向着名禅师佛驮先(Buddhasena,即佛大先)学禅。佛驮跋陀罗也是在智严的邀请下来到中国传法的,《大正藏》:2059:339b03-09。 [119]《高僧传》卷二,《大正藏》:2059.335a04。 [120]《出三藏记集》卷十四,《大正藏》:2145.103c17-20;《高僧传》卷二,《大正藏》:2059.335a05。 [121] 关于这场论辩,《高僧传》中有如此的记载:时秦太子泓欲闻贤說法,乃要命群僧,集论东宮。罗什与贤数番往复。什問曰:“法云何空?” 答曰:“眾微成色,色無自性,故雖色常空。” 又問: “既以極微破色空,復云何破微?” 答曰: “群師或破析一微,我意謂不爾。” 又問: “微是常耶?” 答曰: “以一微故眾微空。以眾微故一微空。” 時寶雲譯出此語,不解其意。道俗咸謂賢之所計,微塵是常。餘日,長安學僧復請更釋。賢曰:“夫法不自生,緣會故生。緣一微故有眾微,微無自性,則為空矣。寧可言不破一微,常而不空乎?” 此是問答之大意也。(《高僧传》卷二,《大正藏》:2059.335a08-19)。由于资料不足,我们无法对佛驮跋陀罗在佛教教理上的看法有比较全面的认识,但是上面这段记载至少说明他的空有观和有部的正统观点已经不同。他的意见在长安所引起的误解主要是他并不像鸠摩罗什那样直接强调极微(paramāņa)的不存在,而是从因缘的角度来强调极微的空性(即无自性)。所以是比较特别的论点。这可能是一种和鸠摩罗什的老师盘头达多意见相近的看法。而他的观点对当时的长安佛教界来说是相当陌生的这一点则无疑问。 [122]从《高僧传》的记录可以看出,从五世纪初开始,与禅有关的活动有明显增加的现象。此当反映出中土佛教界对禅的日益重视。关于这方面的讨论可参阅武藤明范:〈梁高僧传にみられる禅観実修の动向〉,《曹洞宗研究员研究纪要》卷三十四(2004),第17-76 页。 [123]比如《高僧传》〈习禅〉的论中,慧皎就特别借用《老子》的“重为轻根,静为躁君”的说法来支持禅修的重要,见《大正藏》:2059.400b19-20。有关魏晋时期“安静”观念的讨论,可参看甘怀真:〈魏晋时期的安静观念〉,收入氏著《皇权、礼仪与经典诠释:中国古代政治史研究》,台北:喜马拉雅基金会,2003 年,第117-176页。 [124]慧远也说:“每慨大教东流,禅数尤寡,三业无统,斯道殆废”。见〈庐山出修行方便禅经统序〉,《出三藏记集》卷九,《大正藏》:2145:65c29。 [125]见僧睿:〈关中出禅经序〉,《出三藏记集》9, 《大正藏》:2145:65a23-25; 以及《高僧传》〈僧睿传〉,《大正藏》:2059:364a22-25。 [126]《高僧传》〈僧睿传〉,同上。 [127]《晋书》卷九十五,第2985页。 [128]有关鸠摩罗什所倡禅观的研究,可参看池田英淳:《鸠摩罗什译出の禅经典と庐山慧远》,《大正大学学报》26, (1937): 101-118;藤堂恭俊:《鸠摩罗什译出と言われる禅经典の说示する念佛观》,福井博士颂寿记念东洋思想论集, 东京, 1960;菅野龙清:《鸠摩罗什訳禅経について》,收入佐々木孝憲博士古稀記念論文集刊行会主编,《仏教学仏教史論集:佐佐木孝宪博士古稀记念论集》,东京:山喜房佛書林, 2001,第77-90页;释慧敏:《鸠摩罗什所传‘数息观’禅法之剖析》,《鸠摩罗什和中国民族文化: 纪念鸠摩罗什诞辰1650周年国际学术讨论会》, 新疆龟兹石窟研究所编,20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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