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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惠帝新论——兼论司马迁的错乱之笔(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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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7:1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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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错乱;“己巳,立太子。至太上皇庙,群臣皆曰:‘高祖……’”的“至”字之前缺主词,“高祖”的称谓错误;鸿鹄歌全无“兮”字,违反楚歌风格。 三、“时序错乱”,即史事的时间明显错误。例如,惠帝“岁余不能起”并非发生在他即位不久后,而应在他去世前;“太子袭号为皇帝,孝惠帝也”应在“己巳,立太子”之前,而非之后;如意“年十岁”三字,与上句连读是错的,与下句连读是对的。 四、“场景错乱”,即史事的场合错误。例如:惠帝与齐王并非燕饮于“太后前”;吕后也未曾在“齐邸”宴请齐王;她窃听朝议的“东厢”是听不到朝廷对话的;周昌“尝燕时入奏事”之“燕”应为高帝“置酒,太子侍”之“燕”。 司马迁为何运用这种奇特笔法呢?笔者认为原因有四:一、他是当朝人修当朝史,与西汉之后后朝人修前朝史的情况不同,对敏感的政事难以秉笔直书;而且,他曾因直言而遭宫刑,必然了解秉笔直书的后果。二、他是皇家史官,也是爱国史官,因而对皇家与帝国的丑闻多所隐讳。三、他也是才气纵横的文人,讲求文艺的美感。当史实的“真”与文艺的“美”互相冲突而不得不取舍时,他不惜牺牲一点真相。(注:李长之已经指出,司马迁有时为了艺术而不惜牺牲史实。见《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第270页。)然而,他的史才高明极了,他以错乱之笔来弥补这个缺憾。四、最重要的是他是具有宏伟史识的哲人。他的《史记》仿效孔子的《春秋》,具有褒贬的春秋大义,具有以天下治乱、国家安危为根本的政治价值观。他对“真”与“美”的取舍都以此为据,即止于至“善”!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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