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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突厥文碑铭的发现和解读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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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2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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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蒙古族)说9种突厥语(维、哈、柯、乌、塔、撒、裕等语言以及土瓦语[阿尔泰地区一部分蒙古族说的语言]、黑龙江柯尔克孜语),在突厥语种数上居世界第二位(仅次于俄国),理应在世界突厥学(包括古代突厥如尼学)占有一定的地位。 古代突厥文从1893年解读以来至今已过去一个多世纪。由于用这种文字写成的碑文是突厥、回鹘人自己留下的最早文献(也是我国北方少数民族留下的最早的民族文字记录),具有十分重要的历史学、语言学和文化史方面的意义,所以一直吸引着国外学者们的注意,先后被译成英、德、法、俄、日、土耳其等国的语言,发表了许多研究论著。反观我们对这方面的确研究则处于相当落后的状态。过去虽有个别碑文的汉文译文,但都是从欧洲文字间接转译过来的,至今尚未出版原文的拉丁字母转写和从原文翻译的确切可靠的汉文译文。
[1] 此外,尚有人称之为兰突厥(Kök Türk)文、西伯利亚文、前伊斯兰文等。 [2] 今中亚七河、费尔干和高加索、顿河流域以及东欧发现的如尼文铭文尚不能完全解读。 [3] 关于此二碑的建立和当时唐朝政府派人参加建碑的经过,我国早在一千年前成书的新旧唐书中就有详细记载。如关于阙特勤碑,《旧唐书》卷194中说:“阙特勤死,(玄宗)诏金吾将军张去逸、都官郎中吕向,赍玺书入蕃吊祭,并为立碑,上自为碑文……”。七百年前,我国13世纪时的诗人耶律铸在其《双溪醉隐集》(《取和林》一诗下的自注)中写道:“和林城毗伽可汗之故地也。岁乙未,圣朝太宗皇帝城此,起万安宫。城西北七十里有毗伽可汗宫城遗址。东北七十里有唐明皇开元壬申(公元732年)御制御书阙特勤碑”。此外,元朝陈宜甫也提到此碑(见《秋声诗集》最末一篇《和林城北唐阙特勤坟》诗,载四库全书珍本初集)。 [4] 其中有的是否为用突厥语录写成,尚待进一步的研究。 [5] 汉文译文后又分别刊于林干的《突厥史》(1988)和林干、高自厚的《回纥史》(1994)中。 [6] 他的解读古代突厥文可以和19世纪上半期法国学者尚伯林( J-F. Champollion)解读古埃及文相媲美。 [7] 1987年德国Osnabrueck市的一位旧书出版商曾出版过两卷本的重印本,可惜当时我囊中羞涩,未能及时购买。听说该书现在也已绝版。 [8] 本文前一部分可算作古代突厥碑文研究的第一阶段。 [9] 因我不懂捷克文和波兰文,用这两种语文发表的论著在此省略。 [10] 最近日本吉田丰教授认为应读为“建一大的法石”(见该氏的《布古特碑文》,载森安孝夫等编《蒙古国现存遗迹、碑文调查研究报告》,1999,大坂。 [11] 这里我略去了在前苏联阿尔泰-叶尼塞地区、塔拉斯地区发现的古代突厥碑文及其研究,也略去了北高加索、东南欧(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匈牙利)等地发现的类如尼文刻文的研究。 [12] 关于近年在蒙古发现的古代突厥碑文的研究,可参看土耳其学者O. Sertkaya 《蒙古人民共和国古代突厥文碑文考古学和语文学研究概述》(Kol Tigin’in olumunun 1250.yil donumu dolayisi ile Mongolistan Halk Cumhuriyeti’ndeki Kokturk harfli metinler uzerinde calismalara toplu bir bakis)一文 , 载该氏论文集, Gokturk tarihinin meseleleri, 1995 , Ankara. [13] 由我翻译成汉文的德国著名古代突厥语文学家葛玛丽(Annemarie von Gabain)的经典著作《古代突厥语法Alttuerkische Grammatik》即将由内蒙教育出版社出版。 [14] 这方面最新的著作有Leyla Subasi Uzun的《鄂尔浑碑铭文章语言学结构》( Orhon Yazitlarinin Metindilbilimsel Yapisi) ,&nb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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