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与唐朝交往的一般状态。自唐朝初年到玄宗继位约一个世纪,西域各国向唐朝遣使数约占遣使总数的33%;玄宗统治时代约40年,但是平均占总数约60%,而8世纪中叶以降至唐朝亡国约一个半世纪,遣使数只占到不足10%,玄宗统治时代是唐朝对外交往的鼎盛期,更是唐朝与西域陆路交通的顶峰时期。
[1]《新唐书》(中华书局标点本,1986年)卷三七《地理志》一,第4册,第960页。
[2]《隋书》(中华书局标点本,1973年)卷二八《百官志》下。在炀帝之前,北魏就曾在洛阳设立过“四方馆”。《洛阳伽蓝记》(范祥雍校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卷三“城南永桥”称:“永桥以南,圜丘以北,伊、洛之间,夹御道有四夷馆。道东有四馆:一名金陵,二名燕然,三名扶桑,四名崦嵫;道西有四馆:一曰归正,二曰归德,三曰慕化,四曰慕义。”《资治通鉴》(中华书局标点本,1976年)卷一四九梁武帝普通元年十一月“四夷馆”下附“胡注”云:“四馆皆因四方之地为名:金陵在江南,燕然在漠北,扶桑在东,日所出,崦嵫在西,日所入。”
[3]《隋书》卷八一《东夷传》流求国,第6册,第1825页。参见《隋书》卷三《炀帝纪》上,第1册,第67页。
[4]《隋书》卷八一《东夷传》倭国,第6册,第1827页。
[5]《隋书》卷八二《南蛮传》赤土国,第6册,第1834页:“大业三年,屯田主事常骏、虞部主事王君政等请使赤土……其年十月……至于赤土之国。”《隋书》卷三《炀帝纪》上,第1册,第71页:“(大业四年三月)丙寅,遣屯田主事常骏使赤土国,致罗刹。”较《南蛮传》后一年。《隋书》卷二四《食货志》,第3册,第687页本条无具体时间。此姑存疑。
[6]《隋书》卷八三《西域传》序,第6册,第1841页;同卷“安国”条,第1849页。
[7]《隋书》卷八三《西域传》波斯国,第6册,第1857页。
[8]佚。《通典》(中华书局影印十通本,1984年)卷一九三“边防”九,第1039页“康居”;第1040页“挹怛”摘引片断内容,请参见。
[9]《续高僧传》卷二“隋东都雒滨上林园翻经馆南贤豆达摩笈多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435页;同卷“隋东都上林园翻经馆沙门释彦琮传”,第437页作“《西域传》”。
[10]《隋书》卷三三《经籍志》二,第4册,第986-987页。
[11]裴矩的传记,见《隋书》卷六七,第6册,第1577-1584页;《北史》(中华书局标点本,1986年)卷三八《裴佗传》,第5册,第1387-1393页;《旧唐书》(中华书局标点本,1975年)卷六三,第7册,第2406-2409页;《新唐书》(中华书局标点本,1986年)卷一○○,第13册,第3931-3934页。
[12]《通典》卷一九七“边防”一三“突厥”上,第1069页。
[13]本节内容主要参见吴玉贵《突厥汗国与隋唐关系史研究》(中国社会出版社,1998年),第147-435页。
[14]参见下文“玄奘与《大唐西域记》”。
[15]原书久佚。残存内容见《新唐书》卷四三下《地理志》七下引,第4册,第1149-1151页。
[16]参见新疆历史博物馆,西北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1973年吐鲁番阿斯塔那古墓群发掘简报”,《文物》1975年第7期。
[17]参见张广达先生为汉译本《道里邦国志》写的前言。宋岘译注《道里邦国志》(中华书局,1991年),第16页。
[18]参见王邦维校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中华书局,1988年)。
[19]参见张毅《往五天竺国传笺译》(中华书局,1994年)。本书较新的整理成果还有日本学者桑山正进主编的《慧超往五天竺国传研究》(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1992年)。王邦维书评中对两部书进行了比较,见《敦煌吐鲁番研究》第1卷(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
[20]原书佚。杜佑《通典》在“边防典”中摘引了其中部分内容,可参考。
[21]参见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台北,1985年)第二卷“河陇碛西区”。
[22]徐苹芳“考古学上所见中国境内的丝绸之路”,《燕京学报》新1期。
[23]《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孙毓棠、谢方点校,中华书局,1983年)卷五,第1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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