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及考证》(中华书局,1958年),第150-151页。
[75]《册府元龟》卷九九九“外臣部·请求”,第12册,第11721-11722页载,开元六年,吐火罗国质子阿史那仆罗在给唐玄宗的诉状中说:“吐火罗叶护部下管诸国王、都督、刺史二百一十二人”,并称父祖以来,一直是谢、罽宾、骨咄、石汗那、石匿、悒达、护密、护时健、范延、久越得健、勃特山王等“诸国之王”,“蕃望尊重”。
[76]《新唐书》卷二二一下《西域传》下吐火罗,第20册,第6253,6255页。
[77]这里说的吐火罗诸国,只限于北天竺及葱岭附近地区唐朝在“吐火罗道”设置了都督府的西域国。与上述地区相邻,但是没有包括在“吐火罗道”羁縻州之内的西域国,将放在“天竺诸国”中讨论。
[78]《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一,第10页。
[79]《续高僧传》卷四“京大兹恩寺释玄奘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453页。
[80]《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五,第109页。
[81]《大唐西域记校注》卷一二,第1042页;《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六,第128页。
[82]《大唐西域记校注》“玄奘与《大唐西域记》”,第7页。
[83]参见杨廷福《玄奘论集》(齐鲁书社,1986年)“玄奘生平简谱”,注[49],第142页。
[84]参见《大唐西域记校注》“玄奘与《大唐西域记》”,第120-138页。
[85]本节主要参考了烈维著,冯承钧译“王玄策使印度记”,载于冯承钧编译《史地丛考》(商务印书馆,1931年)。又,冯承钧“王玄策事辑”,冯承钧撰《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论著汇辑》(中华书局,1963年)。关于王玄策出使天竺的研究,还可参看陆庆夫《论王玄策对中印交通的贡献》,《敦煌学辑刊》1984年第1期;阴松生《王玄策出使印度及尼泊尔诸问题》,《南亚研究》1990年第2期;莫任南《王玄策第二次奉使印度考辨》,《南亚研究》1991年第3期;孙修身《唐朝杰出外交活动家王玄策史迹研究》,《敦煌研究》1994年第3期。
[86]见《法苑珠林》(海王邨古籍丛刊,中国书店,1991年),卷二九,第437,439页。
[87]《旧唐书》卷九八《西戎传》天竺国,第16册,第5308页。
[88]上文提到的《大唐天竺使铭》中有“维显庆三年六月大唐驭天下之”及“年夏五月届于小杨童之西”等残存内容,可与传世文献相对勘。
[89]《法苑珠林》卷四,第51页引王玄策《西国行传》;同书卷三九,第607页引《西域志》。
[90]《法苑珠林》卷二九,第427页在谈及佛顶骨时说:“至大唐龙朔元年春初,使人王玄策从西国将来,今现宫内供养。”可证。
[91]《旧唐书》卷一九八《西戎传》天竺,第16册,第5308页;道宣《集古今佛道论衡》卷丙“太宗诏奘法师翻道经为梵文与道士辩核事”,《大正大藏经》卷五二,第386页。;《续高僧传》卷四“京大慈恩寺释玄奘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455页。
[92] 《宋高僧传》(范祥雍点校,中华书局,1987年)卷二七“唐京兆大兴善寺含光传”,下册,第679页。参见“玄奘与《大唐西域记》”,《大唐西域记校注》,第93页。
[93] 《法苑珠林》卷二九,第436页引《王玄策行传》。
[94]《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一○,第221页。
[95]《历代名画记》(于安澜编《画史从书》,第1册,上海美术出版社,1963年)卷三,第50页,东都敬爱寺条。原标点作“佛殿内菩萨树下弥勒菩萨塑像。麟德二年自内出。王玄策取到西域所图菩萨像为样。”“自内出”属上句,不句。
[96]《旧唐书》卷一四八《西戎传》,第16册,第5307页。
[97]《法苑珠林》卷三九,第607页引《西域志》。
[98]《续高僧传》卷四“京大慈恩寺释玄奘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454页。
[99]参见季羡林《文化交流的轨迹——中华蔗糖史》(经济日报出版社,1997年),第69-105页。
[100]《新唐书》卷二二一上《西域传》上,第20册,第6214页。
[101]《释迦方志》卷上,第49页;《法苑珠林》卷二九,第434页引《西域志》。
[102]季羡林“中印智慧的汇流”,周
<<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