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上太宗表”。
[24]主要请参见范祥雍《唐代中印交通吐蕃一道考》,《中华文史论丛》1982年第4辑。
[25]参见西藏自治区文物普查队“西藏吉隆县发现唐显庆三年《大唐天竺使铭》”,《考古》1994年第7期。摩崖石刻宽81.5,高53厘米,阴刻,24行,满行30-40字,残存222字。石刻损毁严重,但首题“大唐天竺使铭”清晰可见。
[26]《释迦方志》(范祥雍点校,中华书局,1983年)卷上“遗迹篇”第四,第14、50页。
[27]《佛祖统记》卷三二,《大正大藏经》卷四九,第315页。
[28]据道宣本人的跋语,《释迦方志》写作时间在“大唐永徽元年(650年),岁在庚戌”。而根据王玄策行程,《中天竺国行记》成书最早也在龙朔元年(661年)之后,《西域志》的编撰更晚在麟德二年(665年)。依常理,《释迦方志》中不应出现后两书的内容,但是实际上除了本条之外,《释迦方志》还记叙了王玄策第三次出使印度时(657-660年)的事迹,冯承钧先生解释说:“我们要知道,唐人的撰述是写本,随时皆可增改,书题或序题的年月,不一定就是定本的年月,所以发现后几年的事,亦不足为异。”(见冯承钧“王玄策事辑”,《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论著汇辑》,第105页。)也就是说,《释迦方志》中的内容可能是后加进去的。
[29]《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卷上“太州玄照法师”,第10页。
[30]参见《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第247-252页,附录一“求法僧一览表”。
[31]参见黄盛璋“关于中国纸和造纸法传入印巴次大陆的时间和路线问题”,《历史研究》1980年第1期。
[32]本段资料见H. Yule, Cathay and the Way Thither, London, 1915. 主要参见附录Ⅶ,clx-clxvi页。另请参见C. A. Macartney, On the Greek Sources for the History of the Turks in the Sixth Century, Bulletin of the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Ⅸ,London, 1944, pp.266-275。
[33]参见Denis Sinor, Inner Asia:History-civilization-languages,Bloomington, Indiana University, 1971。
[34]姜伯勤《敦煌吐鲁番文书与丝绸之路》(文物出版社,1994年),第18-21页。
[35]《唐会要》(中华书局,1990年)卷七三“安北都护府”,下册,第1314页。
[36]《旧唐书》卷一九四上《突厥传》上,第16册,第5174-5175页。
[37]参见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第二卷“河陇碛西区”,第十五篇“唐通回纥三道”。
[38]《史记》(中华书局标点本,1982年)卷一二三《大宛列传》,第10册,第3166页。
[39]《高僧传》(汤用彤校注,中华书局,1992年)卷七“宋京师东安寺释慧睿”,第260页。慧睿以宋元嘉中(424-453年)卒,年85岁。《释迦方志》卷下“游履篇”第五,第98页称:“宋元嘉中,冀州沙门惠睿游蜀之西界,至南天竺。”以元嘉为自蜀游历天竺的年代。疑误。
[40]《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卷上“支那寺”,第102-103页,并参见本条有关注释。
[41]常璩撰,刘琳校注《华阳国志校注》(巴蜀书社,1984)卷四“南中志”,第430页。
[42]参见《大唐西域记校注》(季羡林等校注,中华书局,1985年)卷一○“迦摩缕波国”,第709页;《南海寄归内传校注》(王邦维校注,中华书局,1995年)卷一,第12页。
[43]《一切经音义》(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本,1986年)卷八一,第15页。
[44]原书550卷,佚。现有今人贺次君在[清]孙星衍辑本的基础上重新整理的4卷辑校本。见《括地志辑校》,中华书局,1982年。
[45]《新唐书》卷四三下《地理志》七下,第4册,第1152页。
[46]《太平广记》(中华书局,1986年)卷一九○“王建”(出《北梦琐言》),第4册,第1424-14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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