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部·请求”,第12册,第11722-11723页。
[152]据汉文史料记载,安史之乱爆发后,甚至有“大食之卒”入援唐军。主要请参见《旧唐书》卷一二一《仆固怀恩传》,第11册,第3478页;卷一九八《西戎传》大食,第16册,第5316页;《资治通鉴》卷二一九至德二载,第15册,第7014页。
[153]《通典》卷一九三“边防”九“大食”引杜环《经行记》,第1044页。
[154]参见《西域史地丛稿初编》,第426页。宋岘汉译《道里邦国志》为“丝绸、宝剑、花缎、麝香、沉香、马鞍、貂皮、陶瓷、绥勒宾节、肉桂、高良姜”,二说稍异。
[155]《西域史地丛稿初编》,第435-436页。参见劳费尔著,林筠因译,《中国伊朗编》(商务印书馆,1964年),第364-407页有关各条。
[156]《玉海》(江苏古籍出版社、上海书店影印本,1988年)卷一六“异域图书”,第1册,第301页。《宋史》(中华书局标点本,1990年)卷二○四《艺文志》三“地理类”著录达奚弘通《西南海番行记》一卷(第15册,第5152页),同卷又著录达奚洪(一作“通”)《海外三十六国记》一卷(第5154页),校以《玉海》,两书显指同一著作言,“达奚洪”或“达奚通”应为“达奚弘通”之脱误;“西南海番”应作“西南海诸番”。
[157]说见《岛夷志略校释》(苏继廎校释,中华书局,1981年)“前言”,第5-6页。
[158]《通典》卷一九三“边防”九“大食”,第1044页。经整理的辑本见张一纯《经行记笺注》(中华书局,1963年)。
[159]以上诸条请参见本编第二章《海路交通与唐朝对外文化交流》第二节“海上贸易及唐朝与南海诸国的交往”3“唐代沿海贸易城市的繁荣”。
[160]参见《西域史地丛稿初编》,第428-429页。
[161]《资治通鉴》卷二二○,第15册,第7062页。参见《旧唐书》卷一○《肃宗纪》,第1册,第253页。
[162]参见本编第二章《海路交通与唐朝对外文化交流》第二节“海上贸易及唐朝与南海诸国的交往”3“唐代沿海贸易城市的繁荣”。
[163]参见陈黯“华心”,《全唐文》卷七六七,第8册,第7986页。
[164]关于法门寺伊斯兰玻璃器的讨论,主要参考了安家瑶“试探中国近年出土的伊斯兰早期玻璃器”一文的资料和观点,原文见《考古》1990年第12期。另请参见宿白“法门寺地宫出土文物反映的一些问题”,《文物》1988年第10期。
[165]夏鼐“西安唐墓出土的阿拉伯金币”,《考古》1965年第8期。
[166]夏鼐“西安土门村唐墓出土的拜占廷金币”,《考古》1961年第8期。
[167]李遇春“新疆乌恰县发现金条和大批波斯银币”,《考古》1959年第9期。
[168]罗丰《固原南郊隋唐墓地》(文物出版社,1996年),第156-158页。
[169]《通典》卷一九三“边防”九“大秦”,第1041页。
[170]“回回教入中国史略”,《陈垣史学论著选》,第221页。
[171]参见金宜久主编《伊斯兰教》(宗教文化出版社,1997年),第437-442页“伊斯兰教传入中国诸说”。冯今源《中国的伊斯兰教》(宁夏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4页,列举出了12种观点。
[172]《往五天竺国传笺释》(张毅笺释,中华书局,1994年),第108-118页;参见《敦煌吐鲁番文书与丝绸之路》,第22-23页。
[173]《敦煌吐鲁番文书与丝绸之路》,第7-13页。
[174]宿白“中国境内发现的东罗马遗物”,《中国大百科全书》(考古学卷),第677页。
[175]员安志“陕西长安县南里王村与咸阳飞机场出土大量隋唐珍贵文物”,《考古与文物》1993年第6期。
[176]洛阳文物工作队“洛阳龙门唐安菩夫妇墓”,《中原文物》1982年第3期。
[177]陕西省博物馆、文管会革委会写作小组“西安南郊何家村发现唐代窖藏文物”,《文物》1972年第1期。
[178]张全民、王自力“西安东郊清理的两座唐墓”,《考古与文物》1992年第5期。
[179]张海云等“西安市西郊曹家堡唐墓清理简报”,《考古与文物》1986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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