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良主编《中外文化交流史》(河南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141-143页。
[103]《大唐西域记校注》卷四“至那仆底国”,第365-366页。
[104]参见季羡林“中印智慧的汇流”,《中外文化交流史》,第164-465页。
[105]《宋高僧传》卷二七“唐京兆大兴善寺含光传”,下册,第678页。智传记见《续高僧传》卷一七“隋国师智者天台山国清寺释智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564页。
[106]《续高僧传》卷四“京大慈恩寺释玄奘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458页。
[107]《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第96页。
[108]《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第36、42,88页。
[109]《大唐西域记校注》卷五,第436页。本条下注解(第439页)说:“《秦王破阵乐》在李世民为秦王时(公元618-626年)流行于世,而戒日王于会见玄奘时闻之已久,足见当时中印之间交往频繁,消息灵通。”对此事未提出异议。季羡林先生在同书“校注前言”中,曾论及玄奘回国后千方百计讨取唐太宗欢心,请太宗作序、称颂太宗盛德诸事,指出:“他(指玄奘——引者)在印度时,戒日王问什么《秦王破阵乐》,这可能是事实;但我怀疑也是他编造的。”(第112页)两处看法略有歧异。请参考。
[110]《大唐西域记校注》卷一,第138-139页;卷四,第367页。参见《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二,第35,47页。关于质子伽蓝的解释不同,或认为质子即疏勒王之舅臣磐,“沙落迦”即“疏勒”(Salaka)的异译;或认为“沙落迦”即《梵语千字文》之“娑罗”(Sarag)即洛阳。详见《大唐西域记校注》,第140-142页注[三]。
[111]参见本编第四章《唐朝的外来文明》第三节“唐朝的三夷教”。
[112]《旧唐书》卷一九六《西戎传》拂林,第16册,第5314页
[113]《北史》卷九七《西域传》于阗国,第10册,第3210页;参见《魏书》卷四下《世祖本纪》第四下,第1册,第98-99页。
[114]《旧唐书》卷八四《裴行俭传》,第8册,第2802-2803页。
[115]参见王小甫《唐吐蕃大食政治关系史》(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第98-100页。
[116]参见姜伯勤“吐鲁番文书所见的‘波斯军’”,《中国史研究》1986年第1期;荣新江“吐鲁番文书《唐某人自书历官状》所记西域史事钩沉”,《西北史地》1987年第4期。
[117]《新唐书》卷二二一下《西域传》下波斯,第20册,第6259页。
[118]《册府元龟》卷九七一“外臣部·朝贡”四,第12册,第11408,11409,11410,11411,11413,11414页;卷九七二“外臣部·朝贡”五,第12册,第11415页。
[119]参见冯承钧译,沙畹著《西突厥史料》(中华书局,1958年),第158,233页;白桂思《吐蕃在中亚:中世纪早期吐蕃、突厥、大食、唐朝争夺强权史》(C. I. Beckwith, The Tibetan Empire in Central Asia: A History of the Struggle for Great Power among Tibetan, Turks, Arabs, and Chinese during the Early Middle Ages,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87.),第108-109页。
[120]宿白“中国境内发现的中亚与西亚遗物”,《中国大百科全书》(考古学卷)(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6年),第677-681页。
[121]《隋书》卷二四《食货志》,第3册,第691页。
[122]参见徐苹芳“考古学上所见中国境内的丝绸之路”,《燕京学报》新1期。
[123]参见夏鼐“中国最近发现的波斯萨珊朝银币”,《考古学报》1957年第2期;李遇春“新疆吐鲁番发现古代银币”,《考古通讯》1957年第3期;夏鼐“新疆吐鲁番最近出土的波斯萨珊银币”,《考古》1966年第4期;夏鼐“综述中国出土的波斯萨珊朝银币”,《考古学报》1974年第1期。
[124]韩翔“焉耆国都、焉耆都督府治所与焉耆镇城——博格达沁古城调查”,《文物》1982年第4期。
[125]夏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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