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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古代以色列民族的历史观—从资料构成、史书编集到观念的形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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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4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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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语,流散在巴勒斯坦之外的犹太人已不识希伯来文。当时的埃及亚力山大城内,聚集了大量的犹太人,诵读希伯来《圣经》的要求尤为强烈,于是在托勒密二世(Ptolemy II , 公元前285-247)的支持下,开始了这一翻译工作。据传译者为从巴勒斯坦请来的72位名士,他们在72天之内完成了全书的翻译,故称之为“七十士译本”。实际上这一浩大的翻译工程持续了约两个世纪左右。其中“摩西五经”的翻译在托勒密二世时期完成,译文严谨,质量最高。其余书卷的翻译工作陆续至公元前150年左右才告结束,另一种意见认为直到公元前1世纪中叶前后,才完成了全书的翻译。《七十士希腊文译本》中除包括希伯来《圣经》的全部正典书卷外,尚收有不被犹太教和基督教新教承认为正典、而被天主教接受的一些“次经”书卷。在初期基督教传播的公元1世纪,基督徒普遍使用《七十士希腊文译本》,它在基督教会的发展史上曾发挥过极为重要的作用。 [15]“先见”,希伯来文作roeh,英文译为seer,与“先知”navi , prophet既有联系亦有区别。《撒母耳记·上》9:9,“现在称为先知的,从前称为先见”。“先见”载于以色列早期历史,常为百姓解答求问的具体事宜,如扫罗为自家丢失的几头驴去求问撒母耳。按希伯来《圣经》传统,“先知”是发预言的人,要按照神的旨意主动宣讲未来将要发生的重大事件。撒母耳在书卷中的形象兼有“先见”和“先知”的双重特征。参《撒母耳记·上》9-10。 [16]参《列王记·上》11:41。 [17]参《列王记·上》15:31,16:5、14、20、27,22:39和《列王记·下》1:18,10:34,13:8、12,14:15,14:28,15:11、15、21、26、31。 [18]参《列王记·上》14:29;15:7、23;22:45,《列王记·下》8:23;12:19;14:18;15:6、36;20:20;21:17、25;23:28;24:5。 [19]参《列王记·上》20;22:1-20。 [20]参《列王记·上》17-18;19:1-18、21,《列王记·下》1:1-16。 [21]参《列王记·上》19:19-21,《列王记·下》2:1-25;3-7;8:1-14;9:1-10;13:14-21。 [22]参《列王记·下》18:13-20:19。 [23]以斯拉的回忆资料参《以斯拉记》7:27-28;8:1-34(为第一人称回忆);7:1-10;9:1-10:44,《尼希米记》8:1-18;9:1-38等(为第三人称回忆)。尼西米的回忆资料参《尼希米记》1:1-7:73;11:1-2;12:27-47;13:1-31。 [24]参《以斯拉记》4:7-6:18;7:12-26。这一部分原文为亚兰文即阿拉姆(Aramaic)文。 [25]参《以斯拉记》2:1-70;8:1-14;10:18-44,《尼希米记》11:3-36;12:1-26等。 [26]参《以斯拉记》5:1-2提到先知哈该和撒迦利亚,显系征引“后先知书”中的《哈该书》和《撒迦利亚书》。 [27]如《先知易多传》(《历代志·下》13:22)。 [28]即《申命记》12-26,它们构成了一部包括各种戒命和律法的辑录。 [29]“约书”(The Book Of The Covenant),希伯来文作Sefer ha-Berith,其名出自《出埃及记》24:7“(摩西)又将约书念给百姓听。他们说:‘耶和华所吩咐的,我们都必遵行’”。在希伯来《圣经》中,“约书”首先是指《出埃及记》中的20:22-23:33,《申命记》12-26也被称作“约书”,两者之间是有联系的。对它们的比较分析说明,《申命记》中的“约书”或者是在《创世记》中“约书”的基础上扩充、发展而来,或者二者都依据了同一种律法资料编集而成。 [30]研究犹太民族宗教史有几个重要的时间概念是需要弄清楚的。尽管我们可以用“犹太教”来笼统地指称从古至今这一民族的宗教,但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它是分为几个阶段的。回归时期前应被称作“古代以色列宗教”;“第二圣殿时期”(即从公元前538年被掳之民回归直到公元70年第二圣殿被罗马军队摧毁)应被称作“传统犹太教”;从公元70年到5世纪末6世纪初《巴比伦塔木德》编成是“拉比犹太教”时期;从6世纪初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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