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柏孜克里克石窟寺始建年代及相关史事研究 |
 |
时间:2009-7-24 13:48:47 来源:不详
|
|
|
唐开元廿二年(734年)《致葛腊啜下游奕首领骨逻拂斯关》,可证当地居住有突厥部落;而66TAM50号墓出土麴氏王朝时期的“族谱三”中的“夫人车氏”及阿斯塔那4号墓出土的“妻何端身”妇女雕像(“何端”是突厥语词χatun的音译,意为“可敦”、“夫人”),亦是突厥人与汉人通婚的具体例证。 高昌地区的印欧语族群也有着悠久的历史。在吐鲁番出土的十六国到唐代的名籍、户籍和其他文书中,就有鄯、龙、帛(白)、曹、何、史、康、安、石、米等诸多胡蕃姓氏。从钤有高昌县印的高昌县崇化乡《神龙三年(707年)点籍样》上残存的定乐里40余户居民的姓名看,其中2/3以上为胡蕃居民。开元廿年(732年)《石染典过所》中的石染典,自署的身份为“西州百姓、游击将军”。同一时期的《高昌县申修堤堰料功状》中,还提到要“夷胡户”居民一同参加兴修水利工程[8]。宝应元年(762年)建未月《康失芬行车伤人案卷》中,被告康失芬自称是“处密部落百姓”[9]。他和东家靳嗔奴,原告史拂那、曹设冒以及保人何伏昏等,也都是印欧语居民。 据统计,麴氏高昌王国时期,汉人占总人口数的70%至75%[10],其余25%至30%的人口为突厥语居民和印欧语居民。这些胡蕃居民同汉族居民一样为编户百姓。蕃汉聚居一地,互相通婚,必然导致文化的交流和融合。胡蕃居民多通汉语,取汉式姓名;汉族居民也在相当程度上突厥化了。《北史·高昌传》称:“其国……服饰,丈夫从胡法,妇人裙襦,头上作髻。其风俗政令,与华夏略同……文字亦同华夏,兼用胡书。有《毛诗》、《论语》、《孝经》,置学官弟子,以相教授。虽习读之,而皆为胡语。”据研究,就连麴氏家族亦出自卢水胡之沮渠氏[11]。在《延昌廿三年张阿恱用碓契约》中,同时还出现了“辰岁六[月]卅日”的纪年形式[12],即为突厥人所习用的“十二兽历纪年法”。 6世纪中叶,乌古斯部族的一支以突厥为号,崛起于“金山之阳”。随着其“西破嚈哒,东走契丹,北并契骨”等一系列征伐战争的胜利,而最终成为“威服塞外诸国”的强大草原帝国。“其地东自辽海以西,西至西海万里,南至沙漠以北,北至北海五六千里,皆属焉”[13]。其时,就连北齐和北周亦向突厥纳贡。《周书·突厥传》曰:“齐人惧其寇掠,亦倾府藏以给之。他钵弥复骄傲,至乃率其徒属曰:‘但使我在南两个儿孝顺,何忧无物邪。’”麴氏高昌王国自555年开始,便沦为前突厥汗国的属国。出土于吐鲁番三堡的《宁朔将军麴斌造寺碑》(以下简称《造寺碑》)阳面铭文记载了高昌与突厥间休战“交好”、“同盟结姻”之事。铭文云: 其后,属突厥雄强,威振朔方,治兵练卆(卒),侵我北鄙。□□□□军之委,承庴胜之荣,鹰扬阃外,虎步敌境。兵锋暂交,应机退散,生(主?)□□□敷(数?)之期,深知□□□□,□(居?)安虑危,见机而作,乃欲与之交好,永固邦疆。以专对之才,非人莫□,□□君厂邦庭,远和□□。□□□之以机辨,陈之以禑(祸)福。厂邦主钦其英规,土(士?)众畏其雄略,遂同盟结姻,□□而归。自是边□□□,□□无虞,干戈载戢,弓矢斯鞱,皆君之力也。以功进爵,乃迁振武将军□□□史。寔乃柱石□□□□,□□社稷之器。苞罒止刂柔于胸衿(襟),备文武于怀抱。名不虚称,斯其膺矣。[14] 麴斌既是统军与突厥交战的将领,又是与突厥谈判的使臣。战事最终以双方王室缔结婚姻(麴宝茂娶佗钵可汗之女)、麴宝茂接受突厥所授之官称(希堇、时多浮跌、无亥、希利发[15])而告结束。也就是说,麴宝茂是于执政当年即高昌建昌元年(555年),娶佗钵可汗之女为妻的。碑铭所记,既可正《北史》、《隋书》之误,又使其成婚时间得到了落实。 另据该碑阴面铭文可知,与突厥“交好”、“结姻”的当年,麴斌曾“于新兴县城西造立一寺”(碑阳铭文中亦有“于所领城西显望之处磬捨珍财建兹灵刹”之语),并施舍了潢泽六处及“城中里舍”一区“永充斋供”。为避免日后“有不消(肖)子孙、内姓外族依倚势力,□侵寺物及寺主不良费用”而刻碑记其地界四至及建寺经过。该寺环境幽雅,景色怡人,建筑恢宏,“薗流雅水,林扇香风”,“因形定□,□□构宇。银槃切汉,□□□□□□;金钟振响,似香山之美乐。房廊周迊,势方祇恒。禅室连扃,祕如□卛。薗树含烟,百卉□□。□□□□,竞日争鲜。碧水遄波而弘响,青风⺈里树而氛氲。信圣者之神居,荵□□妙所矣”。阳面铭文称麴斌为“河州金城郡□□□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