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简的“留白”部分与“留白”部分后的“寺也,文王受命矣。”从文意和内在联系上看显然是承原书第7支简“□□□□□□□□□ 怀尔明德”曷?成谓之也。“有命自天,命此文王。”成之命也,信矣。卜子曰:“此命也夫!文王唯欲得乎此命也。□□□□□□□□□”而来的。故我将之接于原书第7支简作为我所分章的第五章的末尾两句,而作:
“□□□□□□□□□ 怀尔明德”曷?成谓之也。“有命自天,命此文王。”成之
命也,信矣。卜子曰:“此命也夫!文王唯欲得乎此命也。□□□□□□□□□7 □□□□□□□□□寺也,文王受命矣。
此简自“《颂》,平德也,”至“《大雅》,盛德也,多言”和简尾“留白”部分显然又接论述《小雅》特点的原书第3支简,并与原书第3支简共同构成全篇的总结性论述,所以我将他们合为一章,作为全篇的最后一章“第六章”,其文为:
《颂》,平德也,多言后。其乐安而迟,其歌申而荡,其思深而远,至矣。《大雅》,
盛德也,多言□□□□□□□□□2 □□□□□[《小雅》,]□[德]也。多言难而怨退者也。衰矣,少矣。《邦风》其纳物也,溥观人欲焉,大敛材焉。其言文,其声善。卜子曰:“唯能夫□□□□□□□□□3
我觉得,只有这样释读才能使文意贯通,符合原来的内在关系。也只有这样释读其字句的文意,才符合原来《诗论》的主旨。
当然,任何一种释读都是建立在合理分析基础之上的一种推断,重要的是分析要尽可能地合理。否则就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以上所论容或不当,希望海内外治简帛之学的同道有以正之。
[i] 参看拙著:《关于〈文汇报〉公布上海博物馆所藏〈诗论〉第一枚简的释文问题》,《简帛研究》(www.bamboosilk.org网站)《网上首发》。
[ii]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一)》,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11月。
[iii] 参看拙著:《关于上海博物馆藏楚简〈诗论〉的留白问题》,《简帛研究》(www.bamboosilk.org网站)《网上首发》。
[iv] 参看李零:《长沙子弹库战国楚帛书研究》,中华书局,1985年;饶宗颐、曾宪通:《楚帛书》,中华书局香港分局,1985年;滕壬生:《楚系简帛文字编》965页“坪”字条末字,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
[v] 参见山西省文物工作委员会:《侯马盟书》,文物出版社,19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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