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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盘正面中心有圆,即上盘。中有由盘中心向外将中心圆等分为八块的八条线,八条线端分别标有一 八 三 四 九 二 七 六等八个数字,据上引《五行大义》,其中心当有“五”字,正好构成今人所谓的数字幻方。《大戴礼记·明堂》也提到了数字幻方,这就证实了九室明堂与九宫之间的关系。
中心圆外距下盘边约1。7厘米外,有一用朱线绘成的正方形。朱线与盘边间有针刻篆文四时八节,两至两分居四方正中,四立居四隅。八节处皆有文字,可以连成如下一段话:
冬至汁蛰四十六日废,明日立春;立春苍门四十六日废,明日立夏;立夏阴洛四十五日,明日夏至;夏至上天四十六日废,明日立秋;立秋玄委四十六日废,日明(应作“明日”)秋分;秋分仓果四十五日,明日立冬;立冬新洛四十五日,明日冬至。
这和上引《灵枢·九宫八风》的文字基本一致,这就证实了当时确实存在太一行九宫的成岁模式。现在可以断定九室明堂起源于太一行九宫成岁的模式。
在下盘背面,由中心点向四方划出四条线成十字形,在各线末端分别针刻篆文“第一子夜半冬至右行”“第二冬至平旦”“第三七年辛酉日中冬至”“第四冬至日入”。四隅划“个”形,分刻“第二夏至”“第三夏至”“第四夏至”“第四夏至 ”。殷涤非 、严敦杰先生已指出,这里标的是四分历的冬至时刻,每年相差1/4日。[14]
这个图还不能说就是四时成岁图,但其四隅的“个”字形图案却使我们想到五室明堂的“个”,即所谓的“明堂左个”“明堂右个”等。“个”字历代多不得确解,并且囿于十二堂的成见,往往将八“个”理解为八堂,这个认识恐不确。贾思伯云:
按《月令》亦无九室之文,原其制置,不乖五室。其青阳右个即明堂左个,明堂右个即总章左个,总章右个即玄堂左个,玄堂右个即青阳左个。如此室犹是五,而布政十二。[15]
清代夏炘同意此说,并进一步提出五室 九室 十二堂“其实一也”的看法。他说:“以四方中央四正之室言之,曰五室,兼四隅言之,曰九室,又兼左右个虚数言之,曰十二堂,其实一也。”[16]贾 夏二人对“个”的看法可谓卓识,即他们没有拘泥于左右个的实际个数,而是以虚数视之。根据上文的论述,两种明堂制度在西汉以前都未见行用,而是从太一成岁的两种模式发展出来的空想的制度。最初有关明堂制度的描述可能是参考了某种图形而完成的,上述九宫式盘的下盘的正反面的图形,可能正是这样的图形。尤其是反面图形的“个”字,很可能是五室明堂的左个 右个的源头。曾见过《礼图》的牛弘说:“《礼图》画‘个’,皆在堂偏,是以须为五室。”[17]《礼图》今已不可见,但通过九宫式盘下盘的反面的图形,我们不难想象它的原貌。
《管子·幼官》的有关叙述可以证实我们上述的猜测。《幼官》记述的是王者四时行政的内容。《管子》中另有一篇《幼官图》,和《幼官》中“此居图方中”“此居于图东方方外”“此居于图南方方外”“此居于图西方方外”“此居于图北方方外”等文字相应。今传《幼官图》唯重复《幼官》的内容,恐非原貌。郭沫若 陈梦家 李零等先生都曾试作《玄宫图》,意欲恢复其原貌。[18]无论如何,《幼官》是本有图与之相配的,此点对于认识《吕氏春秋·十二纪》等文献中的明堂制度极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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