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此篇没有篇题,《孔子诗论》是他根据内容加上去的。他说的“另外两篇”,就是我说的“上下文”,这次会议,没有展出材料,等于掐头去尾。
为了让大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我想对有关情况做一点介绍,讲一下我个人的理解,不对的地方,完全由我负责。
第一,马先生说的三篇,在我看来,其实是一篇。这篇简文,原本是由六章构成(简文残缺,就现有简文看,至少有六章),章与章有墨钉为隔(有一个章号残去),接钞连写,而不是三篇合钞。因为简文分篇,多以篇号作结,另行钞写,和这种情况是不太一样的。
第二,简文六章,不只中间三章有“孔子”(即我释为“孔子”,裘先生释为“卜子”的那个人),一头一尾也有。它的第一章和第二章,是子羔问于“孔子”,马先生叫《子羔》;第三、四、五章,是“孔子”自陈,马先生叫《孔子诗论》;第六章,是鲁哀公问于“孔子”,马先生叫《鲁邦大旱》。它们显然都是围绕同一个人物。如果子羔和鲁哀公问教的人是孔子,那么论诗的也就只能是孔子。反之,释为“卜子”,也要有一致性。
第三,简文有篇题,在第二简的简背(简文篇题有首题和尾题,上博楚简,首题多在正数第二简的简背,尾题多在倒数第二简的简背),是作“子羔”。这显然是据第一章和第二章的内容而加,并不能涵盖全部内容(这种例子很多)。但这是简文原有的篇题。现在整理简文,一般原则都是,原来有篇题,就不再拟补。我们根据这个原则,应将此篇题为《子羔》篇,而不必另起题目,更不必起好几个题目。
在做了上面这些说明之后,我说,当初我把简文中的那个合文释为“孔子”,主要考虑不是字形,[3]而是内容。子羔和鲁哀公问教的人,说话口气比较大,完全是教训的口吻。我个人感觉,这个人不太像是子夏,而更像是“孔子”。[4]
(2)简文所见《诗经》篇名很多,《风》、《雅》、《颂》都有,排列似乎没有规律。这些篇名,大部分可以对出来,少数几篇在今本找不到,恐怕不能称为“佚诗”,因为这几篇也可能是同篇而异名。还有马先生提到的另外两篇简文,一篇是记歌曲的篇目和曲调,除《硕人》,均不见于三百篇;一篇是与《诗经》相似,也不见于三百篇。我理解,前者可能只是一个包含《硕人》在内的歌曲集的目录;后者则可能是一种模仿之作(这类拟作在汉代仍流行),恐怕也不能归入“佚诗”。
(3)此篇开头的“诗毋邻言,乐无邻情,文毋邻言”,这个“邻”字,饶宗颐先生读为“吝”是对的。“邻”和“离”读音相差太远,读为“离”是不太合适的。
二、马王堆帛书《式法》(李学勤先生介绍)
简文释文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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